“只要你我守口如瓶,做得干净利落,便不会有第三人知晓。”赵文博立刻打断她的担忧,语气坚定,眼神里满是胸有成竹的笃定,“我盯这只股有些时日了,政策红利、公司财报、行业趋势,我都摸得清清楚楚,基本面扎实、上涨势能充足,现在加大投入,盈利只会翻番。事成之后,自然不会亏待你。”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张科长的反应,知道她最看重实际利益,也最怕风险,得恩威并施。
张科长眉头紧锁,面露难色,手指深深掐进掌心,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她心里像翻江倒海一般,两种声音在激烈斗争:一种说“不能答应,风险太大,会毁了自己”;另一种却在悄悄松动,十几万的收益已经让她见识到了利润,要是再加大资金,红利会更多……可一想到东窗事发的后果,她又猛地清醒过来。
“赵董,我……我只是个财务科长,没这么大的胆子,资金调动涉及太多流程,很容易被发现,您还是另找他人吧。”她试图推脱,声音带着哀求,眼眶都有些泛红。
赵文博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语气却依旧平静:“张科长,你在公司待了这么久,流程怎么走,怎么避开监管,你比我清楚。”他顿了顿,看着张科长躲闪的眼神,知道该给她一点压力了,“那……你打算再要多少?”张科长犹豫半天,还是忍不住问道,声音带着几分干涩和绝望——她知道自己大概率躲不过去,只能先摸清底细,心里也好有个底。
“再拿一百万,凑够两百万!”赵文博说得轻描淡写,仿佛两百万只是个无足轻重的数字,语气依旧坚定,毫无商量余地。
“再拿一百万?”张科长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她原本以为只是小额追加,最多二三十万,没想到竟是再要一百万,两百万的资金调动,哪怕拆分成再多笔,也难免留下痕迹,审计时一查一个准。“赵董,一次动这么多太冒险了!万一被查出来,我一家老小都要受牵连啊!我丈夫身体不好,孩子还在上高中,老人常年吃药,我真的不能出事!”她的声音陡然提高,又慌忙压低,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满是恐惧和无助。
“可以拆分成几笔走账,规避风险。”赵文博打断她的哭诉,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家常,“你是财务老手,这点门道肯定懂。”他拿起桌上的纸笔,一边写一边说:“先以‘季度备用金’名义划拨30万——张科长下意识点头,这个科目她确实用过多次,监管宽松;再虚构两个小额设备维修项目,找两家相熟的小公司出个假合同,走‘工程预付款’通道转40万——她心里咯噔一下,这招虽隐蔽,却需要伪造完整单据,风险不小;剩下30万拆成三笔‘业务拓展费’,附上伪造的合作意向书和收据,避开财务系统的大额资金预警——她指尖微微颤抖,知道每多一笔伪造记录,暴露的概率就多一分。”
他把写好的走账方案推到张科长面前,继续说道:“这样分批次、多渠道走账,短期内很难被发现,等炒股盈利了,咱们再悄悄把本金还回去,神不知鬼不觉。”他早就盘算好了每一步,精准避开风险点,就是为了让张科长放心配合。
张科长低头看着纸上的字迹,工整有力,却像一道道催命符,让她浑身冰凉。她知道,这些流程确实能暂时避开监管,但只要有人追查,迟早会暴露。
赵文博见她犹豫不决,顿了顿,目光直视着她,语气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施压,一字一句都戳在她的软肋上:“张科长,你在公司待了这么久,该知道机会不等人。这次成了,咱们往后的路都会好许多。而且,有些事,想必你也不愿让它见光吧?”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精准刺中张科长的软肋。她脸色瞬间苍白如纸,嘴唇哆嗦着,浑身冰凉——假账的事还是被他知道了!那些年她借着职务之便报销的私人开销,还有整合期间帮前任领导做的假账,要是被捅到纪检部门,她不仅要丢工作、赔损失,还得承担法律责任,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可再追加一百万的风险又让她迟迟不敢点头,内心的天平在绝境与诱惑间剧烈摇摆:答应了,可能会赚一笔,解决家里的经济压力,也能暂时保住秘密;不答应,现在就会身败名裂。她的手指在膝盖上反复摩挲,心里乱成一团麻,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胸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头。
赵文博看着她的反应,心中暗暗得意,知道她已经动摇了,又适时给了台阶,语气放缓了些:“你不必过分忧心,我做事向来稳妥,每一步都会提前规划。只要你按我说的做,绝不会出纰漏。”他顿了顿,加重了诱惑的筹码:“盈利后我分你三成红利,两百万本金若是翻倍,这就是六十万。这笔钱足够你还大半年房贷,给孩子报最好的辅导班,再给老人存一笔应急钱,甚至还能给自己换辆新车,何必跟钱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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