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少爷合该一直被娇养着,不该承受这些。
他默不作声,只是专注地用指腹将冰凉的药膏一遍遍晕开涂抹在疤痕上,试图用这种方式抚平那些凸起的痕迹,也抚平自己心中那股莫名的焦躁。
楚斯年最初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麻痒和心悸。
药膏带来的凉意逐渐渗透皮肤,缓解了旧伤处细微的紧绷感。
谢应危的手指离开后,轻柔触感却并未完全消散,带来一阵挥之不去的痒意。
“还疼吗?”
声音从头顶传来。
楚斯年微微摇头,脸颊无意识蹭过对方结实的腿部肌肉:
“不疼了,就是有点痒。”
谢应危没再说话。
楚斯年正以为他会解开手铐,却听见低沉指令:“趴到沙发上去。”
原本放松的身体瞬间僵住,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他手忙脚乱地想从谢应危腿上爬起来,却被铐住的双手限制了动作,整个人歪歪扭扭地往下滑。
“等、等等……今天真的不太行,要不明天?”
他耳尖通红,语无伦次地用手肘抵住谢应危的膝盖。
谢应危挑眉看着他在自己腿上扑腾,像只翻不过身的幼猫。
楚斯年越是挣扎,衬衫下摆就越往上卷,露出一截后腰。
他急得声音都变了调:“我我我腰还酸着!昨天练枪的后遗症…”
谢应危脸色一沉,慢条斯理地按住他乱蹬的腿:
“只是让你趴着等药膏干,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楚斯年顿时像被掐住脖子的猫,整个人凝固在原地。
他张了张嘴,最后把发烫的脸埋进谢应危的军装裤面料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硌得慌。”
随后,他乖乖挪到沙发上趴好。
手腕上的金属铐圈硌在身前,楚斯年忍不住小声商量:
“这个……能不能先摘了?我保证不乱动。”
“不能,怕你乱跑。”
谢应危头也不抬地展开文件,拒绝地斩钉截铁。
楚斯年困惑地眨了眨眼。
他又不是五岁孩童,怎么会乱跑?
但见对方已专注批阅文件,只好咽下疑问闭目养神。
喜欢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请大家收藏:(m.zuiaixs.net)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醉爱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