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日，腾龙联盟腹地，墨衡研究所。
传送阵的光芒在曹彬身后缓缓消散，他站在研究室门口，抬头看了一眼那扇熟悉的合金大门。
按门铃。
“进。”
门内传来一个略显疲惫的声音。
曹彬推门而入。
实验室里，墨衡正站在一台巨大的扫描仪前，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
“二师叔。”
墨衡头也不回：“等我三分钟，这组模拟数据快跑完了。”
曹彬点点头，把手里拎着的巨大束缚金属箱放在一旁。
三分钟后，墨衡直起腰，揉了揉发酸的眼睛，转身看向曹彬。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那个箱子上。
“什么东西？”
“羽蛇族的神血王族，活的。”曹彬拍了拍羽寒，“刚从玄渊城那边带回来的，名字叫羽寒。”
墨衡的眼睛亮了。
那是一种曹彬很熟悉的眼神。
就像——老色批看到美女。
“活的王族？”墨衡快步走过来，“你怎么不早说！让我等什么三分钟！”
“……是您让我等的。”
“少废话，打开看看！”
曹彬打开合金箱。
箱子里，羽寒蜷缩成一团，身上缠绕着特制的能量锁链，整个人看起来萎靡不振。
但那双竖瞳在看到墨衡的瞬间，还是闪过一丝凶光。
他怕曹彬这个怪物不假，但还能怕一个普通陌生人族？
他可是神血王族，是要脸的，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要随便给面子的。
墨衡却毫不在意，围着箱子转了两圈，嘴里念念有词。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扫描仪，对着羽寒一顿猛扫。
“鳞片细微的纹理，确实是羽蛇族纯血王族特有的神话纹路。能量波动在70级以下……”
“不错，不错，很完整，十分有研究价值。”
羽寒：？
这是把他当礼品送了？
这能忍？
啪！
他吃了一记曹彬的不轻不重的巴掌，刚好打在骨折处。
这确实能忍！
那个男人还在，就在他旁边。
想起面对碾压般的实力差距，让他不得不面对现实。
“行了，人我收下了。”墨衡心满意足地关上箱子。“说吧，专门跑这一趟，不光是为了给我送研究材料吧？”
曹彬笑了笑：“二师英明。”
“少拍马屁，有屁快放。”
曹彬沉默了一下，组织语言。
“我想问您一件事。”
“说。”
“关于领域的事。”
墨衡的动作顿了顿。
他抬起头，看向曹彬的眼神变得认真了一些。
“领域？你过70级了吗？”
曹彬点头：“是，我达到了。”
墨衡看着已经是领主的年轻人，有点不愿意面对现实。
这娃娃都吃什么修炼的，修为提这么快。
“但是……”
曹彬顿了顿。
“我开不出来领域。”
墨衡皱眉：“什么意思？开不出来？领域是领主的本能，是生命层次提升后的本源力量，不可能开不出来。”
“确实开不出来，但是我能吸收别人的领域。”
墨衡的眉头越皱越紧。
“不可能开不出来。”他又重复了一遍，语气笃定，“你已经是领主，生命层次完成了跃迁，领域是你灵魂与法则共鸣的产物，是本源力量的具现化——除非……”
他顿了顿，看向曹彬的眼神变得古怪起来。
“除非你根本不是领主。”
曹彬愣了一下：“可我确实突破了。”
“突破是突破了，但也许你突破的方向和我们不一样。”墨衡绕着曹彬转了两圈，上下打量，“你现在的具体等级是多少？”
“精神力、真气都是八十三级。”
墨衡的脚步一顿。
“多少？”
“八十三。”
墨衡沉默了三秒钟。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股想打人的冲动。
八十三级。
还有那个他和徒弟一起，奇怪怪开发出来的精神力修炼体系。
这才多大？
直接窜到八十三？
墨衡觉得自己这一百多年的修炼都修到狗身上去了。
但专业的素养让他很快压下这些杂念，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问题上。
“八十三级，没有领域。”
他沉吟片刻，突然想起什么。
“你刚才说……你能吸收领域？”
曹彬点头：“是。”
“怎么个吸收法？”
曹彬看向旁边箱子里蜷缩着的羽寒。
“就是他，在我面前开了领域，然后被我吸……吸的掉到70级以下了。”
墨衡的眼神变得更加认真。
“你是说，他把领域展开，然后你直接把他的领域吞掉了？”
“差不多。”
“他的领域当时是什么状态？完整展开还是刚刚成型？威力如何？你吸收的时候有什么感觉？是主动吸收还是被动吸收？吸收之后你身上有什么变化？”
墨衡连珠炮似的问出一串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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