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斜斜地洒进窗台,陆星辞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躺在院子里那张老旧的藤椅上。
身上盖着一条米白色的薄毯,边缘微微泛着毛边,是苏凉月从前最喜欢裹着看星星的那条。
他没动,只是静静躺着,任晨风拂过额角,吹起几缕散落的发丝。
脚边的小木桌上,摆着一碗热腾腾的白粥,旁边是一枚煎得金黄酥脆的荷包蛋,蛋白微焦,蛋黄却还颤巍巍地晃着,像极了她以前偷溜进厨房给他做的“宵夜特供”。
灶台冷清,锅盖整齐地盖着,水槽干干净净,没有一丝使用过的痕迹。
没人。
但他知道是谁。
陆星辞坐起身,轻轻掀开毯子,走到桌前坐下。
拿起筷子时,指尖触到碗底——一张折叠整齐的便签纸压在下面。
他展开,上面字迹潦草却熟悉得刺心:“别总吃辣,胃不好。”
那一瞬,胸腔里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撞了一下,不疼,却胀得厉害。
他低笑出声,低头喝了一口粥,温润顺滑,米粒熬得恰到好处,舌尖尝不出糖,却有种久违的暖意从喉咙一路滚到胃里。
“你还记得啊……”他喃喃,“连我半夜胃抽筋都要管。”
吃完后,他把碗放进水池,转身要走,余光却瞥见那只瓷碗竟缓缓漂了起来,水流自动涌出,泡沫轻柔包裹住碗壁,刷洗、冲洗、沥水,一气呵成。
他没回头,只随口道:“洗完别忘晾干。”
话音落下,水流戛然而止一秒,随即继续运转,像是听懂了指令,又像是撒了个娇才肯乖乖听话。
而就在这一刻,全球各地——
东京某间公寓里,一位家庭主妇愣住了,手中的盘子突然变得异常好用,油污一冲即净;
纽约地铁站旁的快餐店,疲惫的洗碗工惊觉水流仿佛有了意识,刀叉自行排列整齐;
非洲难民营中,一个小女孩捧着破陶碗接水,浑浊的泥浆竟自发沉淀澄清……
无数人抬头望天,不知为何,只觉得这一秒,世界莫名温柔了一寸。
与此同时,城东的“午睡公园”正沐浴在正午的日光下。
小瞳踩着碎影缓步穿行其间。
这里是基地最奇特的区域——没有警戒塔,没有巡逻队,只有大片绿荫、软草和一张张供人休憩的长椅。
人们说,这里是“静音联盟”的心脏,一个不需要战斗也能安心闭眼的地方。
她巡视至中央长廊,忽然脚步一顿。
一名流浪汉蜷缩在长椅上,衣衫褴褛,脸上沟壑纵横,呼吸浅而绵长,显然已多日未眠。
她本想上前唤醒他——毕竟规则是“禁止滞留超过两小时”,可就在她抬脚时,异变突生。
头顶的老槐树无风自动,一根藤蔓如灵蛇般垂落,轻轻搭在长椅上方,交织成一片天然遮阳帘,挡住灼热的日光;地面缝隙中,墨绿的苔藓悄然钻出,柔软铺展,垫在他头下,宛如天然枕头。
更不可思议的是,一只通体灰白的野猫跃上椅背,轻巧地趴在他胸口,尾巴卷着前爪,打起了呼噜。
那节奏,竟与流浪汉的呼吸完全同步。
小瞳站在原地,没再靠近。
她只是望着那一幕,低声呢喃:“这才是真正的静音联盟……不是靠制度,而是靠‘允许休息’的慈悲。”
她转身欲走,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极轻、几乎融进风里的“谢谢”。
她猛地回头——
空荡荡的长椅,只有树叶沙沙作响,野猫眯着眼,依旧沉睡。
但她笑了。
因为她明白,有些守护,早已超越形体,无需言语,也能抵达人心最深的裂缝。
同一天下午,林小满趴在课桌上打盹。
老师敲了敲黑板:“同学们,今天的异能调控课程重点是……”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以为会被训斥,却见老师已经走到了她面前,指尖轻轻拍了下她的肩。
“醒了?”老师声音温和,“做了个好梦吗?”
她懵懂地点点头。
老师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递给她:“刚梦见有人提醒我,你昨晚替全班签到了,每人加1点精神恢复增益效果。喏,这是补偿。”
全班哗然,有人摸着脑袋说:“难怪今早起床神清气爽!”
林小满怔住,随即咧嘴笑了。
她接过巧克力,没问是谁托的梦,也没怀疑真假。
因为她早就习惯了——在这座城市里,有些事不必追问来源,只要相信就好。
下课铃响,她蹦跳着跑到教学楼外的“懒人许愿池”边。
那是个由废弃喷泉改造的小池子,水面浮着几片藤叶,据说只要轻声许愿,系统就会悄悄响应。
她蹲下身,对着池水轻声说:“下次……许个不用醒的梦吧。”
话音刚落,池水微漾,一圈涟漪自中心扩散。
一片崭新的藤叶缓缓浮出水面,叶面湿润,墨迹浮现:
“已签收,梦里见。”
她小心翼翼地将叶子夹进课本,贴着那页写着“脑子空了,灵感才进得来”的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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