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板被支架固定在场中央。
李安走到金属板前。
他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做了个简单的“切”的手势。
没有蓄力，没有助跑。
就这么对着钛合金板，轻轻一划。动作随意得像在切豆腐。
“滋——”
令人牙酸的金属切割声。
厚二十厘米的合金板从中间裂开，断面光滑如镜，反射着天花板的光。
切口整齐得像是激光切割，但李安手指离板子还有三公分。
全场死寂。
一位坐在前排的老元帅猛地站起来，动作太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这……不可能！”
他是材料学出身，太清楚这种合金的强度了。
激光切割都需要时间，徒手？还这么干净？
李安弯腰，从地上捡起被切下的那块。
五十公斤重的金属板，在他手里像块泡沫。他单手托着，走到老元帅面前。
“首长，可以检查。”
老元帅接过板子，手一沉。他摸了摸断面，又用手指敲了敲，脸色变了又变。
“没有高热熔融痕迹……不是激光切割。”他抬头看李安，“你这是……什么原理？”
“灵力。”
李安说，“将灵力高度压缩、塑形，形成比金刚石更锋锐的‘灵刃’。”
“这种强度，洗髓境灵气外放后即可做到。”他将金属块放在讲台上，“而化劲以上，可肉身硬撼导弹。”
台下终于有了反应。
吸气声，交头接耳声，椅子挪动声。
一位空军上将举手：“李总，冒昧问一句——您现在是……什么境界？”
李安看向他，微笑：“和化劲差不多吧。”
“嘶——”
这次吸气声更明显了。
化劲？
现在国内已知的最高修为，是超管局备案的几位世家老祖，炼气圆满，半步洗髓。
化劲？那在古籍记载里是“一人当千军”的境界。
陈卫国适时补充：“李安同志的实力，经过超管局多次评估。评估报告……保密级别为‘绝密’。”
“今天会场的话各位请务必保密！”
这话等于默认。
台下将军们面面相觑。
从开始的审视，变成了凝重。
“第二件事。”李安回到讲台中央。
他掌心向上，五指微张。没有念咒，没有结印。
但会场内的空气开始流动，不是风，是某种看不见的东西在汇聚。
他掌心上方十厘米处，淡绿色光点开始浮现。
一点，两点……百点，千点。
光点旋转、汇聚，形成一颗拳头大小的淡绿色光球。
光球缓缓旋转，表面有细密的波纹荡漾，像有生命在呼吸。
“这便是如今灵气复苏诞生的天地灵气。”李安托着光球，“在座各位如果是修炼者就能感知、能吸收、能运用。”
他看向台下：“未来战场，谁先掌握灵气感知、汇聚、操控技术，谁就掌握制胜权。”
光球飘起，悬浮在半空。
李安自身灵力输入，手指轻点。
光球骤然散开，化作数百道淡绿色丝线，如活物般在空中游走，最后精准落在每位将领面前的桌面上，凝结成一颗米粒大小的晶体。
“小礼物。”李安说，“贴身佩戴，可提神醒脑，缓解疲劳。效果持续一周。”
一位海军中将拿起晶体，入手微温。他犹豫了一下，别在胸口勋章旁。
三秒后，他眼睛瞪大。
“脑子……更通明清晰了？”他喃喃，“像睡了八小时自然醒。”
旁边人效仿。
惊呼声此起彼伏。
这些将领平均年龄五十五岁以上，常年高强度工作，谁没点慢性疲劳？
但这小晶体一戴，那种积年累月的昏沉感，竟然减轻了大半。
“这只是灵气最基础的运用。”李安收回手，“而在真正的修炼者手里，灵气可化铠、可凝兵、可布阵、可疗伤、可杀人。”
他顿了顿：“当然，也可……改变战争形态。”
“第三件事。”李安闭上眼。
再睁开时，瞳孔深处闪过一抹淡金。
没有气势爆发，没有威压铺开。
但在场所有人，同时感觉到，思维变快了。
不是错觉。
那种感觉，就像蒙在脑海里的薄雾被擦去，多年淤塞的思绪突然通畅。
一些困扰许久的战术推演问题，此刻竟有了新思路。
同时，一股无法抗拒的敬畏感从心底升起。
不是恐惧，是敬畏。像面对浩瀚星空、巍峨山岳时的那种渺小感。
那是生命层次差距带来的本能反应。
他们想站起来，却发现身体不听使唤。
三秒后，感觉消失。
李安恢复常态，淡淡道：“这是高阶修炼者的基础能力之一——神识威压。可感知战场、加速思维、精神震慑。”
他看向台下：“想象一下，如果战场上，我方指挥官思维速度是敌方的三倍。
如果我们的战士能在千米外感知到埋伏。如果敌人一见我们就未战先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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