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沉默的灰羽突然开口：“没有人能够成为执行官，他们是被花园直接制造出来的，从诞生起，就被赋予了远超常规仿生人的力量和战斗本能。”她顿了顿，补充道，“但还有一个致命的缺点，他们的终点，只有战死。”
“他们是永生的？”陆川愣住了，下意识追问道。
“没错，只要不被摧毁核心，他们的躯体可以无限修复，理论上拥有永生的寿命。”绯弦接过话头，语气里多了几分复杂，“对于渴望长寿的人类来说，这或许是件好事，但对于从被制造出来就投身战场的他们来说，永生更像一种折磨，日复一日的战斗，看不到尽头的杀戮，所以基地会刻意调低他们的情感模块。”
她看向零号消失的方向，轻声补充：“但他们也并不是只知道杀戮的机器，比如零号，她挺喜欢在种植区养花的。”
零号走到总指挥官办公室的合金门前，门体感应到权限，无声滑开，她迈步走入。
“报告，目标已被清除，任务完成。”零号的声音依旧冷得没有起伏，她站在办公桌前，身姿笔挺，像一柄随时待命的冰刃。
总指挥官坐在宽大的皮质座椅上，指尖夹着一份电子报告，闻言抬了抬眼，语气平淡：“很好，你可以下去了。”
可零号却没有动，依旧站在原地，眼帘微垂，像是在发呆。
“嗯？还有别的事吗？”总指挥官放下报告，目光落在她身上。
这时，零号的指尖突然泛起淡蓝色的微光，一道全息照片缓缓展开，画面里是陆川刚才在大厅里的样子，角度正好捕捉到他抬头看来的瞬间，显然是刚才对视时她记录下来的。
总指挥官看到照片，轻笑一声：“哦……这位就是陆川指挥官，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朋友。”
“另一个世界……”零号轻声重复。
“没错。”总指挥官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他身上有种我们从未见过的力量，技术部门正在试着分析提取，如果成功，这对我们有着巨大的帮助。”
他放下咖啡杯，看向零号：“看来你已经见过他了，感觉怎么样？”
“他很强。”零号的回答简洁明了，刚才那几秒的对视，她能清晰感受到陆川体内潜藏的能量，那是一种与她截然不同，却深不可测的力量。
“呵呵，我们已经猜到了。”总指挥官笑了笑，话锋一转，“不过……如果现在让你和他交手，你能打赢他吗？”
零号沉默了几秒，淡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波动，却如实回答：“没有胜算。”
总指挥官喝咖啡的动作突然顿住，眼神里多了几分惊讶，要知道，零号作为花园最顶尖的执行官之一，从未对任何对手说过没有胜算。
零号没有再停留，说完这句话后，便转身向门外走去。
她沿着长长的走廊前行，最终走向了执行官专属的生活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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