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说得不错，秦淮茹确实是四合院里顶聪明的女人。
次日，贾张氏仔细梳好头发，往脸上抓痕处抹了红药水，便高高兴兴往青山精神病院去了。
这一路上，她都兴奋得很。
医院答应每月给她三十块钱，一年就是三百六十块。
贾张氏盘算着，只要每天躺着骂骂人，一年就能到手三百多块，不由喜上眉梢。
为了这笔钱，她甘愿去青山精神病医院当一名试药人。
贾张氏走到院长办公室门外。
里面隐约传来争论的声音。
“这个试验实在过于残忍，我不能随便使用这种试剂。”
“院长，用了这个试剂，试验对象的关节会全部变形，全身剧痛，不能动弹，直到死亡。”
王医生正激动地和院长争执。
“试验不能停，我们的论文要登上国外权威期刊，数据必须准确，不能心软！”
院长的语气斩钉截铁。
门口的贾张氏听得冷汗涔涔。
她今天就是来参加试验的，院长和王医生说的对象……难道是她？
注射之后关节变形、全身瘫痪、直到死去？
贾张氏浑身一颤，脸色发白，双腿发软，动弹不得。
这时，院长推门出来，正好迎上她的目光。
“张大妈来啦，走，我们去实验室。”
院长一见到贾张氏，眼中闪着狂热的光。
他和王医生见她愣着不动，以为她是第一次配合研究，心里害怕。
于是两人一左一右，架着贾张氏走向实验室。
“试验、试验……我……”
贾张氏惊恐地挣扎起来，话也说不完整。
别看她平时泼辣蛮横，可在医院治疗这么久，心里早就埋下了恐惧。
被院长这么一吓，她浑身发抖，回不过神。
“张大妈别紧张，我知道你想快点完成试验，马上就好，别急。”
王医生一边说，手里动作更快了。
为了防止贾张氏乱动，他把她的四肢固定在床上。
接着拿出各种仪器，在她身边安置了血压计、心电图、脑波仪，还有电流刺激设备。
院长和几位主治医生紧紧盯着她。
他们都希望贾张氏能好好配合研究。
这个病例太特殊了，极具研究价值。
贾张氏恐惧到极点，拼命挣扎。
“你们这些天杀的！该死的！不是人！”
“丧尽天良的畜生！断子绝孙！生儿子没屁眼！”
“王八羔子！快放开我！”
“啊啊！老贾！你怎么又来了！”
……
贾张氏回过神来，立刻破口大骂。
“王医生，这个张二花倒是挺配合，仪器一上就开始骂人了。”
“你看，脑电波波动很明显。”
“适当给予一些电刺激，看看有什么变化。”
院长仔细观察着脑电波的变化。
虽然贾张氏骂得很难听，他听得头疼。
但为了研究，还是忍了下来。
王医生拿起电击棒，尝试给贾张氏进行电刺激。
果然，疯批院长为了研究真是狂热。
“啊啊！”
“你妈被捅秃噜皮了才生下你们这些贱种啊……”
“你们这些畜生￥%￥%#240￥%#……”
贾张氏一边哀嚎，一边被电得死去活来。
她欲哭无泪。
这一块钱一天，挣得也太难了。
如果时间能倒流，贾张氏宁愿从来没签过那个保证书。
一轮试验结束后，院长让护士给贾张氏注射一点氨基酸，补充体力。
结果一松开绑带，贾张氏看到针，想到那个打了会痛到死的试验药水，脸都青了。
钱她不要了，什么试验不试验的，她都不干了！
再多钱也没有小命重要。
贾张氏连滚带爬，以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冲出了医院。
这次试验经历就像一场噩梦，贾张氏再也不想来了。
院长和王医生面面相觑。
这只是正常的研究，打一支氨基酸，怎么就吓得屁滚尿流地跑了？
“研究半天也没结果，累了一上午，说跑就跑了。”
王医生一脸无语，这人还有没有点契约精神？
“既然跑了，你下午继续在实验室做实验，那个试剂一定要用。”
“接下来不能只给小白鼠用，还得给猴子试试。”
院长吩咐道。
王医生只好妥协，毕竟猴子比较接近人类。
如果用上那种试剂，肯定会关节变形，然后惨痛而死。
他虽然不忍心，但为了医疗事业的发展，也只能同意。
只是贾张氏这个病例这么特殊，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回来？
他对贾张氏这个病例的兴趣要浓厚得多。
“青山精神病院太黑了，就是一家黑医院，居然电我，还要给我注射让关节变形的毒药。”
贾张氏一路上喋喋不休地骂着。
她连声咒骂时，老贾总像寻着缝隙一般出现在她身旁。
时不时地，就把她吓一跳。
贾张氏被折腾得憔悴不堪，一把鼻涕一把泪，满脸颓丧地走回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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