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道帝境强者的全力一击，连天元圣人的护体屏障都没打破？
这还怎么打？
王昊盯着那道白色身影，握紧斩圣剑胎，眼神无比阴沉。
但他没有退。
“有。”他说。
天元圣人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还有什么？”
王昊深吸一口气，体内混沌帝心开始疯狂跳动！
“还有老子这条命！”
他一步踏出，整个人化作一道灰色流光，直直撞向那白色屏障！
斩圣剑胎在前，混沌帝火在后，太上炼天炉悬于头顶，三道力量融合成一道毁灭性的光柱。
“混沌帝道，破圣！”
轰！
光柱撞在屏障上！
屏障剧烈震颤，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纹！
天元圣人脸色微变，右手再次抬起，纯白光芒暴涨！
两股力量僵持了三息！
然后，屏障炸开，光柱溃散！
王昊倒飞千里，斩圣剑胎差点脱手，太上炼天炉上的光芒暗淡大半，整个人像破布一样砸进废墟深处！
但他打破了屏障！
“好！”炎帝狂吼，“再来！”
他再次冲上！
轩辕帝、无相禅师、黑渊龙帝紧随其后！
四道身影，四道帝威，四件帝兵，同时轰向天元圣人！
天元圣人脸色终于认真起来。
他右手虚握，一柄由纯粹圣光凝聚的长剑在掌心成型。
剑身修长，剑刃锋锐，剑柄处镶嵌着一颗跳动的、由天元道界本源凝聚的白色晶石。
“天元圣剑。”他轻声道，“万年未曾出鞘了。”
他轻轻一挥。
剑光横扫。
平平无奇的一剑。
炎帝的南明离火剑撞上剑光，断了。
那柄刚重铸的帝剑，再次断成两截，剑上的火焰彻底熄灭。
炎帝被剑光扫中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从右肩斜贯左腹，差点把他劈成两半！
他倒飞出去，砸进废墟，生死不知。
轩辕帝的金色帝剑撞上剑光，也断了。
那柄本就断过一次的帝剑，这次彻底碎成十几截，金色的剑灵哀鸣着消散。
轩辕帝被剑光削去半边肩膀，金色帝血如瀑布般倾泻！
他砸进虚空乱流深处，再无声息。
无相禅师的佛光撞上剑光，碎了。
那尊本就布满裂痕的佛像虚影，这次彻底崩碎，化作无数金色碎片，消散在虚空中。
无相禅师胸口被剑光贯穿，佛躯上的裂痕瞬间蔓延到全身！
他坠落在大地上，砸出一个千丈深坑，佛光彻底熄灭。
黑渊龙帝的龙珠撞上剑光，裂了。
那颗跟随他三万年的龙珠，表面浮现出一道深深的裂纹，龙族本源的精华疯狂外泄。
黑渊龙帝惨叫一声，龙躯从半空坠落，砸在一片废墟上，再无声息。
一剑。
仅仅一剑。
四位帝者，全部被打残。
天元圣人收剑，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天元圣剑，微微皱眉。
“太久没用，生疏了。”他喃喃道，“本该一剑斩尽。”
他抬起头，看向远处那片废墟。
那里，一道银发身影正从废墟深处缓缓爬出。
王昊浑身是血，胸口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右臂软软垂着，左腿也不自然弯曲。
但他还站着。
他握着斩圣剑胎，一步一步，走向天元圣人。
“你……”天元圣人看着王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还能战？”
王昊没说话。
他只是走。
一步，一个血印。
十步，浑身浴血。
百步，终于走到天元圣人面前。
他抬起头，看着这道白色身影，咧嘴笑了。
那笑容牵动伤口，血又渗了出来，但他笑得越来越大声。
“老子……”他哑声道，“从下界杀上来的时候，就发过誓……”
“这辈子，不欠人情。”
“不让人替老子死。”
他举起斩圣剑胎，剑尖直指天元圣人。
“你想杀他们？”
“先从老子尸体上跨过去。”
天元圣人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
“好。”
他抬起天元圣剑。
“那便如你所愿。”
两道身影，在残破的天地间，对峙而立。
身后，四帝生死不知。
身前，圣人气势遮天。
但王昊眼中，只有战意。
王昊握着斩圣剑胎，站在天元圣人面前，浑身是血，但眼神亮得吓人。
天元圣人看着他，淡金色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有意思。”他说，“万年来，敢独自站在本圣面前的，你是第一个。”
王昊咧嘴，满口是血：“那老子给你开开眼。”
他一步踏出，斩圣剑胎直刺天元圣人眉心！
这一剑，是他此刻能挥出的最强一击。
混沌帝心疯狂跳动，所有残存的帝力尽数灌注剑身！
天元圣人没躲。
他只是抬起左手，两指轻轻夹住了剑尖。
剑尖在他两指之间，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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