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方索权衡了一阵,诚恳道:
“我们对明国一直保持尊敬,非常希望与贵国成为贸易伙伴,因此在满喇加为贵国商人提供安全通道,也曾派遣使者前往广州,表明我们的意愿,还望贵国能送还我们的官员和士兵。”
张昊忍俊不禁,呲着大白牙笑了起来。
远东贸易网络的最大威胁就是葡夷,贼喊捉贼、双标逻辑,看来是夷丑的祖传技能,不过对付流氓强盗,口舌之争没用,必须饱以老拳。
战俘审讯整理有欧洲现状,诸夷就像生活在猪圈,天天为吃饱肚子发愁,比如伊比利亚半岛的葡萄牙,又小又穷,被绿教统治了八百年。
持续八百年的收复失地运动中,1415年是葡夷值得纪念的一年,240艘小破船穿过直布罗陀海峡,占领了北非海岸摩尔人的城市。
king洗劫这个叫休达的城市时候,被堆积如山的中国奢侈品震惊了,发誓要绕开陆上壁垒,夺回被土鸡和威尼斯人垄断的东方贸易。
葡夷的玻璃珠、小镜子、饰针、铃铛之类货物,只能哄骗未开化的人,没错,他们拿这些货物,在非洲换来金砂、兽皮、龙涎香和奴隶。
远东的胡椒、丁香、生姜、麝香、丝绸、纸张、瓷器、茶叶、铁器、珍珠、宝石,全要真金白银来购买,葡夷自己都揭不开锅,拿啥换?
好在还有枪炮,当财富在招手,就是为吾主贡献全部力量的时刻,与异教徒战斗到底才叫骑士,抢就一个字,没有比这更来钱的手段了。
摊上兽类做邻居,美洲和非洲土着倒了血霉,但是在绿教、印地教、儒教,这些人多地广、生产力发达的文明地区,抢劫的道路很艰难。
那就修建据点,把枪炮和神棍当出口货物,倭国就是成功范例,吾主信徒与日俱增,战乱旷日持久,葡夷尝到战争贩子的甜头,赚嗨了。
“把我的合作计划告诉他,南洋是明国属地,他可以作为通商使者特赦,其余人要依律受到惩罚,最少五年有期徒刑,强制劳动改造。”
阿方索脸色阴晴不定的听完修帕翻译,确定自己再无性命之忧,开始讨价还价。
修帕回禀道:
“老爷,他要带回主教、司令官、大法官和议员。”
张昊摇头,这些些人、连同封耶稣会的灭明战争信件,是他升官的青云梯,都要送回国内,狠狠滴打脸朱道长,岂会放过。
“我知道托尔德西里亚斯条约,说这个世界谁发现就是谁的,那么大明就是世界主宰,在你们发现新航路之前,郑和将军已经率无敌舰队测绘世界了,你们不服气,可以派大军来试试。”
听着修帕的翻译,阿方索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满嘴鸟语大叫。
张昊拍屁股出了监禁小院,他没兴趣和一个阶下囚磨嘴皮子。
葡夷控制远东航线,将香料运回里斯本,散装神罗帝国和土鸡奥斯曼帝国,在葡夷眼中便不值一提,这是水果牙的无上荣耀和骄傲。
夺回满喇加,等同斩断葡夷一条腿,想要香料,要么与他合作,要么承受土鸡和威尼斯人的盘剥,当然也可以疯狂反扑,夺回南洋。
是战是和,主动权其实掌握在他手里,诸般利益得失,在他脑子里来回翻腾过无数遍,最终决定释放阿方索,让这厮转达合作意愿。
对他来说,让葡夷留在印度洋,利大于弊,因为妨碍他夺取黄金航路的真正敌人,从来都不是葡夷,而是横亘欧亚大陆的土鸡帝国。
剥开后世欧夷殖民掠夺发达后自我裱糊的画皮,时下的神圣罗马帝国,既不神圣,也非罗马,更不是帝国,一群挣扎求存的苦逼尔。
欧陆曾降下两道上帝之鞭,第一道是匈人阿提拉,南降东罗马,西伐哥特和法兰克,血洗意呆,赶欧人下海,这才有了水城威尼斯。
第二道是尽人皆知的蒙元欧亚大征服,如今二牙国终于赶走骑脖子上拉屎八百年的摩尔小绿人,土鸡绿巨人苏莱曼又打到多瑙河畔。
可想而知,欧夷有多惨,兽人永不为奴这句话,妥妥就是欧夷众king的肺腑心声,否则二牙国何必倾家荡产造船下海,作死咩?
归根结底,打仗本质就是生意,因为战争是政治延续,政治服务于利益,灭了葡夷,就要直面奥斯曼,留着土鸡死敌葡夷,才叫香。
另外就是时下的航运条件太差,香料输入西方不易,或经远东运至奥斯曼,或到达红海,然后流入威尼斯,或绕过非洲运回里斯本。
陆路有土鸡为首的绿教联盟拦截,海上风暴不提,同样有绿教联盟豢养的海盗打劫,但是这都挡不住葡夷的痴狂,说到底,太赚钱。
对欧洲人而言,香料充满神秘,神棍宣扬它来自天国,一粒胡椒换一枚金币绝非虚言,总之基教欧洲是一个无香料、不贵族的世界。
航海图就是藏宝图,只有葡夷国王和王室贸易署差遣之人、才能见到航道海图,其它欧洲土鳖,仅仅知道香料来自神秘莫测的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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