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门彻底敞开的那一刻，程疏言下意识侧身，把站在右边的岑知韫挡在了身后。里面没有预想中的密室机关，也没有灯光骤亮的舞台效果，只有一面巨大的落地镜，映出两人并肩而立的身影。
“就这？”他收回手，语气里带着点调侃，“我还以为后面藏着个外星人接待站。”
岑知韫没答话，目光落在镜子上。镜面边缘刻着细密的星轨纹路，正中央浮现出一行小字：“心动密室·全程记录已上传平台，今晚八点正式首播。”
“原来我们刚才……”她微微皱眉，“全被拍下来了？”
“不是说好有隐藏摄像机嘛。”程疏言耸肩，顺手把铜钥匙塞进卫衣口袋，“节目组可没说过不能录，再说了——”他转头看她，眼里带笑，“你哭的时候还挺上镜的，建议出个特写周边。”
“谁哭了？”她立刻抬手蹭了下眼角，动作快得像是被烫到。
“哦，那是汗水。”他点头，“从眼眶里流出来的那种特殊汗液，医学上叫‘动情性泪腺分泌’。”
她瞪他一眼，转身就往回走，“我要去投诉剪辑权。”
“别啊，”他追上去，“说不定我那段解谜推理被剪成高光集锦了呢？人家都说智慧是最高级的性感。”
“那你可能要失望了。”她头也不回，“最后一道密码是我解的。”
“辅助输出也是输出。”他嘀咕一句，随即手机震动起来。低头一看，是周默发来的群消息：【直播链接发了，热搜前十占了仨话题，你们自己看吧。】
他点开微博，首页直接弹出弹窗提醒：“《心动密室》特别篇实时在线人数突破两千三百万，刷新平台综艺首播纪录。”
评论区已经炸开锅。
＞ “疏知CP是真实存在的吗？我刚看完预告片，心被拿捏得死死的。”
＞ “共享耳机听歌那段给我看哭了！谁懂啊，那种悄悄靠近又不敢碰的感觉！”
＞ “他们是不是早就在一起了？不然怎么会有这种默契？”
＞ “程疏言那句‘你以为我是工具人’笑死我了，结果下一秒岑知韫嘴角微扬，甜度超标！”
程疏言一条条翻着，忍不住念出来：“网友说你是‘冰山美人苏断魂’，一滴眼泪值十个热搜。”
“那你就是‘嘴硬心软恋爱脑’。”岑知韫瞥他一眼，“还说自己是情绪充电桩？我看你是情感碰瓷专业户。”
“哎，这话可不能乱说。”他装模作样地摆手，“我可是合法合规使用系统功能，情绪采集全部基于真实互动，不存在诱导消费。”
“那你现在有多少共鸣值了？”她忽然问。
他打开后台看了一眼，数字跳了一下：【当前共鸣值：7,842】。
“快八千了。”他轻声说，“刚才开门那一段，观众情绪波动特别集中，峰值冲到了系统提示音都响了两遍。”
“所以你的灵感库又能解锁新东西了？”
“嗯。”他点头，“估计能换一首完整demo，或者一支编舞模板。”
她沉默了几秒，忽然说：“希望别又是写给别人的歌。”
话一出口，空气安静了一瞬。
程疏言愣住，随即笑了下，“你现在开始关心我写给谁了？”
“我只是不想你又被误会抄袭。”她语气平静，“上次的事闹得够大。”
“那次是有人故意放黑料。”他收起玩笑神色，“但没关系，现在我不怕了。真金不怕火炼，真爱不怕对家。”
她没接这句话，只是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正播放一段节目花絮视频，是他们在CD机前并肩坐着的画面。她的侧脸微微低垂，耳机线缠在他指尖，背景音乐正是《溯光》的前奏。
弹幕疯狂滚动：
＞ kswl！！！
＞ 这是什么神仙同框！我呼吸暂停了！
＞ 他们的手差点碰到！差0.1厘米！
＞ 程疏言转笔的动作太苏了，像在打节拍也像在撩人心脏。
＞ 岑知韫平时怼人多狠啊，这时候怎么这么乖？
＞ 我宣布这档综艺是我的电子榨菜，循环一百遍起步！
程疏言看着弹幕笑出声：“网友说你平时是‘人间冰柜’，今天却主动递耳机，怀疑人设崩塌。”
“我没有递。”她纠正，“是你自己拿的。”
“但你没抢回去。”他挑眉，“默认即许可，法律常识。”
“那你下次别随便碰我东西。”
“可你连我的耳麦都戴过。”
“那是任务需要。”
“那落泪呢？也是任务需要？”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你到底想听我说什么？”
他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几秒后，他掏出手机点了暂停，把刚才那段视频倒回去，重新播放——画面里，岑知韫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听歌，一滴泪无声滑落，刚好落在袖口的星形刺绣上。
“这段会被剪进正片。”他说，“标题我都想好了，《顶流落泪实录》。”
“你敢发我就敢起诉侵犯肖像权。”
“告吧，顺便把‘原告与被告关系密切’这条也坐实了。”
她翻了个白眼，继续往前走。走廊尽头有扇小门，推开后是一间休息室，墙上挂着电视屏幕，正在播放倒计时海报：【《心动密室》程疏言×岑知韫合体篇｜今晚20:00 全网独播】。
茶几上摆着两瓶水和一份节目流程单。
程疏言随手翻开，看到最后一栏写着：“播出后将开启观众情绪评分通道，根据实时共鸣热度决定是否追加‘密室重逢’特别篇。”
“还能续订？”他吹了声口哨，“看来我们都成了流量密码。”
“因为你太会炒话题。”她坐下，拧开瓶盖喝了一口，“一会儿说系统，一会儿说灵感，搞得跟真的一样。”
“本来就是真的。”他坐到对面，“你不信就算了，反正数据不会骗人。”
她抬眼，“如果全是演的呢？比如那些情绪，都是设计好的桥段。”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起身走到电视前，拿起遥控器点开回放功能。
画面跳出他们进入B区密室的那一幕。
他按下暂停，指着墙上的老照片：“这张是我妈，旁边那个穿校服的是我表哥。那天我们在巷口拍毕业照，结果我妈非说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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