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吴的爱人被马少勋的话吓得魂飞魄散,当即尖着嗓子喊了起来,双手胡乱挥舞着,试图辩解:
“公安同志,你们不要听人胡说,我家老吴就是气管炎犯了,不过是吃了点刺激性食物才这样,我们根本没有给他下毒,你们可不能冤枉好人啊!”
她这一番话喊得又急又快,全然没察觉到自己话里的破绽,只想着赶紧撇清关系,脸上满是急切又慌乱的神情。
马少勋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地盯着妇人,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与威严,一字一句地反问:
“我有说过中毒的人是他吗?你倒是比我们还清楚,一上来就急着辩解下毒的事,这不是不打自招是什么?”
这话如同惊雷,炸得妇人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整个人都瘫软了几分。
一旁的男同事也脸色骤变,额头的冷汗越冒越多,眼神躲闪得更厉害了,显然也被马少勋这一针见血的质问,戳中了心底的秘密。
马少勋将两人眼底的慌乱与心虚尽收眼底,随即转头看向一旁的马宝国,语气礼貌却不失严肃地问道:“马院长,院里有没有空闲的病房,我们借用一下?”
马宝国闻言,眉头微蹙,当即摇了摇头,语气干脆利落,带着不容耽搁的果断:“病房都住满了,暂时没有空的,你们直接去我办公室问话就行!”
马少勋点了点头,目光下意识地看向陆寒,见陆寒微微颔首示意,便转头对着身旁的年轻公安挥了挥手:“小李,把人带去马院长办公室。”
“是!”小李朗声应道。
随后,马少勋与小李一左一右,将失魂落魄的两人,一前一后带出了急诊室。
那妇人早已吓得六神无主,双腿发软,几乎是被半扶半架着往前走;男同事则脸色灰败,垂着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步一挪地跟着。
陆寒见状,赶忙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巧的深色玻璃瓶,快速塞进马宝国手里,语气急切地叮嘱:
“马叔,您给病人倒杯温水,往里面加五滴这个药液,先帮他把体内的余毒解了,不然照现在的情况,他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
马宝国下意识接过瓶子,指尖触到微凉的瓶身,他低头瞥了眼瓶中清澈的液体,却没多问半个字。
以他对陆寒的了解,这小子从不说没把握的话,更不会拿病人的性命开玩笑,这份信任早已刻在心底,无需多余的质疑。
陆寒话音落下,不再多留,转身便快步跟上马少勋一行人,朝着院长办公室的方向而去。
很快,几人便来到了院长办公室门口。
陆寒停下脚步,侧头对着小李沉声吩咐:“李公安,你先在门口守着这位女同志,看紧点,别让她乱走动。”
交代完,他又看向马少勋,语气干脆:“马公安,你带着这位男同志跟我进来。”
小李应了一声,上前一步,动作沉稳地将那女人引到走廊墙边的长凳旁,伸手示意她坐下。
老吴的爱人此刻早已没了方才撒泼的劲头,浑身发软,被小李扶着才勉强落座,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只剩满心的惶恐与不安。
陆寒看了她一眼,便推开办公室的门,率先走了进去,马少勋则推着老吴的同事紧随其后。
三人走进办公室,陆寒指了指办公桌前的椅子,对老吴的同事沉声道:“坐。”
男同事双腿发颤,磨磨蹭蹭地坐下,双手紧紧攥着裤缝,头埋得极低,连大气都不敢喘。
马少勋关上门,走到一旁站定,目光锐利地盯着对方,随时准备配合陆寒问话。
陆寒不慌不忙地拉过一把椅子,在男人对面坐下,神色平静,却自带一股压迫感,缓缓开口:“你叫什么名字?是做什么工作的?”
严学峰身子一颤,声音有些发颤,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我……我叫严学峰,在……在机械厂工作。”
陆寒抬眼,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语气不重,却像一块石头压在人心口:
“如果我没记错,老吴是在家里发病的。你怎么会和他爱人一起送他来医院?你们两家是邻居?”
严学峰慌忙摇头,额头已经沁出一层细汗,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陆寒:
“不……不是邻居,我……我只是路过他家门口,听见他爱人喊救命,就……就进去看了看,然后……然后陪着嫂子一起把他送医院来了。”
陆寒忽然轻轻笑了一下,那笑意却没达眼底,反而让空气更冷了几分。
他身子微微前倾,手肘抵在膝头,目光直直锁在严学峰脸上,语气轻得近乎漫不经心,压迫感却像潮水般扑面而来:
“别以为装糊涂就能混过去。我话说在前头,你现在老实交代,还有戴罪立功的机会。”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字字都扎在严学峰的软肋上:
“可要是让老吴爱人先开口,把所有脏水都往你身上泼,以你这杀人未遂的罪名,后半辈子,就只能在牢里度过了。”
严学峰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听到“坐牢”二字,更是浑身汗毛倒竖,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陆寒捕捉到他防线溃裂的瞬间,抬眼沉声发问:“你和老吴爱人什么关系?下毒的主意是谁出的?”
严学峰脸白如纸,大冷天里,豆大的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滚,砸在裤腿上。
他扛不住那股子压迫感,嘴唇哆嗦着,颤巍巍开口:“宋锦花是我姘头,我们一直偷偷来往。
但给老吴下毒不是我们的主意,是车间主任逼的!他抓着我的把柄,说不做掉老吴,就举报我搞破鞋,还许诺,事成之后升我当六级工。”
“你们车间主任为什么要除老吴?他的目的是什么?”陆寒追问,目光冷锐,直刺过来。
严学峰慌忙摇头,头摇得像拨浪鼓,声音发颤:“这个我真不知道!他没说,我也不敢问啊!”
陆寒指尖轻叩膝盖,沉吟一瞬,又问:“老吴是几级工?你们厂里,像他这样的工人还有多少?”
严学峰喉结滚了滚,慌忙咽了口唾沫,耷拉着脑袋回答:“老吴是七级车工,我们厂里,他是唯一的高级车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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