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藻前斜睨着身边的陈浩,瞅他这吊儿郎当没个正形的样儿,实在没法把这货和聪明人三个字划上等号
陈浩盯着眼前的废弃别墅,眉头拧成个疙瘩:“啧…真特么邪门啊,这荒郊野岭的,平白冒出这么一栋楼,我压根不记得这一片儿有过这建筑”
玉藻前也跟着打量这栋透着诡异的房子,闭眼凝神感受了几秒,开口道:“就是这儿,一股子魔修的腥臭味儿…不对…”
她猛地抬起头抽了抽鼻子,眉头皱得更紧了:“像魔修,但好像又不是魔修,有点怪。”
玉藻前正琢磨着不对劲,陈浩已经抬脚往别墅里闯,玉藻前瞬间傻眼:“你疯了?就这么贸贸然进去,不怕踩坑里啊?”
陈浩头也不回,摆摆手一脸无所谓:“怕个球,船到桥头自然直,有啥猫腻进去瞅一眼不就知道了?”
玉藻前瞅着他这莽撞的德行,心里直嘀咕这货早晚要栽跟头,但也没再多说,磨磨蹭蹭地跟了进去
废弃别墅里疯长着半人高的杂草,一看就是荒了不知道多少年。天花板破了好几个大洞,阳光漏进来洒在地上,没添半分亮堂,反倒衬得这屋子越发透着股邪乎劲儿
陈浩走着走着突然猛地蹲下,手指在地面上蹭了蹭,脸色一变,冷不丁蹦出俩字:“坏了”
“坏了?”玉藻前心里咯噔一下
陈浩站起身,扒拉着四周的断壁残垣打量:“咱好像踩进阵法里了。”
玉藻前当场翻了个大白眼,她自认是女生里脾气顶好的那种,可对着陈浩这货,是真压不住火:“你脑子进水了?明知道这儿有猫腻还往里冲?”
陈浩满不在乎地耸肩:“破阵有啥难的?秦寿会被困住,纯粹是他对阵法这玩意儿一窍不通。这东西挺有意思,弱鸡阵法说不定能困住大佬,反过来,弱鸡也未必会栽在牛逼阵法里”
玉藻前眨巴眨巴眼睛,有点懵:“那你能破?”
“破不了。”
玉藻前彻底没脾气了,长叹一口气:“得了,我试试联系秦公子吧。”
陈浩一听这话,赶紧伸手拦住她:“诶!别别别!我还想着在你面前好好表现一把呢,这时候喊人也太丢人了!”
玉藻前烦躁地扒拉了下头发,气鼓鼓地吐槽:“那你说现在咋办?你稀里糊涂把我拽进这么个鬼地方,又稀里糊涂踩进阵法里,我现在整个人都一头雾水!不知道对面是谁,不知道人家想干啥,甚至不知道咱俩现在搁这儿瞎折腾个啥!”
陈浩看玉藻前是真急了,赶紧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给她打强心剂:“别慌,我估摸着,这别墅就是以前哪个魔修留下的陷阱,至于当初是给谁设的,咱就不清楚了。但这地方都荒成这样了,指定没埋伏,阵法这玩意儿,核心就是阵眼,咱只要找到阵眼,就有辙了”
玉藻前听他这么一说,气也消了大半:“所以咱到底来这儿干啥的?就单纯调查?”
陈浩摇摇头,压低声音:“暂时不能说太细,主要是不确定这附近有没有人盯着。总之…踩进阵法这事儿,秦灵玥早有预料,你放一百个心”
一听秦灵玥有谱,玉藻前瞬间松了口气,也沉下心开始打量四周。这别墅看着没啥特别的,就是处处透着股说不出的邪乎劲儿
陈浩也瞅出不对劲了,转身钻进一间摆着梳妆镜的屋子。屋子很破,但能看出以前住的是个女人。
他走到落满灰的梳妆台前,拿起一把木梳子摩挲了两下,突然眼睛一亮,整个人都通透了:“不是魔修…我靠…我好像知道咋回事了…”
玉藻前眨巴着眼睛凑过来:“知道啥了?”
陈浩皱着眉走到那张积满灰尘的床前,蹲下身敲了敲床板,传来一阵空心的闷响,他沉声开口:“这是个陷阱,但压根不是冲我来的。”
玉藻前更懵了:“这阵法看着也没啥杀伤力啊,别说困秦寿秦灵玥了,估计连咱俩都困不住,这真能是给咱们的人准备的?”
陈浩点点头,语气肯定:“咱会算,人家也会算。我估摸着,老项以后指定给他们造成了不小的麻烦,这玩意儿就是冲他来的,想提前把他除掉。”
项一鸣是玉藻前的底线,一听到有人要动他,她瞬间心头一紧,声音都绷直了:“那始作俑者到底是…”
“是邪修,他们的路子看着跟魔修挺像,但根本不是一回事。你没觉出这屋里阴气重得邪门?而且这床底下…”他又敲了敲床板,“我要是没猜错,下面藏的是尸鬼。”
玉藻前压根没接触过炎黄这边的门道,一脸茫然:“尸鬼…那是啥玩意儿?”
陈浩挠了挠头,脸上也露出困惑的神色:“尸鬼这东西,对普通人来说威胁很大,但对老项这种阳气旺到纯阳的家伙…我实在想不通。之前的推测应该没毛病,可关键问题到现在都没搞明白”
陈浩手指在梳子上反复摩挲,眉头拧得更紧了:“不管是这破阵法,还是屋里这些乱七八糟的布置,都不像是冲咱团队其他人来的,就老项最合适,阵法能困他,尸鬼这玩意儿他也摸不着门道。可问题就出在这儿,这些玩意儿都他妈不致命啊…难不成这真不是给咱准备的?咱俩纯属踩进别人的陷阱里了?”
玉藻前点点头,深以为然:“我觉得没那么多巧合。这世界上人多了去了,总不能所有烂摊子、所有陷阱,都是冲着咱们这群人来的吧?”
陈浩也想这么说服自己,可那床板底下飘出来的尸鬼气息,总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熟悉感。不是熟人的味儿,就是莫名的不陌生,这感觉像根刺似的扎在他心头,让他根本没法彻底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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