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焕焕都跟邻居说了，又怎么可能不在群里说。
好容易等来了下一辆公共汽车，正好也过了上班高峰期，没啥人挤车了，程焕焕还意外找到了一个座位，立刻拿出手机，在绝密基地群里发消息。
“都出来！”
“我跟你们说，小可爱秃了！”
温雅睡的晚，这个时间还没醒。
锦花不知道在忙啥。
素素正常上班，本来不想搭理程焕焕，一看张欣欣秃了，好奇的问，“秃了？”
程焕焕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说谎，直接扒拉开张欣欣的头发，拍照，发群里。
即使过了上班高峰，公共汽车上也不是只她们俩，还有别的乘客呢。
程焕焕和张欣欣的吨位，本来就很吸睛，程焕焕还把孩子秃了的地方扒拉开展览，大家伙没有不往这边瞧的。
张欣欣都快急哭了，“麻麻，你别扒拉我头发了。”
程焕焕白她一眼，“给你干妈看看，这怕啥？说不定你干妈给你买顶假发呢。”
说的张欣欣好像所有头发都要掉光似的，哇的吓哭了。
张欣欣小时候哭，程焕焕都不管，现在更不当回事了，继续在群里聊天。
“咋样？我就说秃了。”
素素一开始看见秃了俩字，还以为所有头发都没了，原来只是秃了那么一小块，“为啥秃了？”
程焕焕也觉得奇怪，“不知道呀，不过，可能遗传我，我坐月子的时候，没坐好，从那时候开始就掉头发。”
温雅本来睡的香，为了方便上网，基本二十四小时不关电脑的，被群里聊天的消息声吵醒了，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也吓一跳，“师父，小可爱咋了？”
程焕焕嫌打字麻烦，直接开了群语音。
“早上给她梳头发现的，应该不是今天开始秃的，应该前几天就开始掉头发了，只是不明显，今天那一块全都掉光了，就看出来了。”
素素和温雅都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好在公共汽车很快到了医院门口，程焕焕这才不聊了，带着小可爱下车。
经过医生检查，给出了结论，“斑秃。”
程焕焕眨巴着眼睛，觉得自己萌萌哒，“啥是斑秃？”
医生解释，“斑秃就是这样一块一块的掉发，除了遗传，大多数和自身免疫力，精神压力有关。”
程焕焕就纳闷了，“我娘家妈，还有我，都没有斑秃，应该不是遗传，自身免疫力，大夫我跟你说，家里有啥好东西，都先给她吃，你看她长的这么壮，免疫力应该很好，她一个小孩子，不愁吃不愁喝，啥事都不用操心，有啥精神压力？”
虽然她掉发，但那是整个头都在掉发，不像小可爱这样呈块状。
医生非常有耐心，仔细询问了张欣欣，最后终于破案了，“患者是因为情绪紧张引起的，她不想学游泳，但你们非要让她去，她精神压力过大，就导致了斑秃。”
程焕焕，“……”
另外，医生还说，“患者太胖，最好能减肥，不然对健康不利。吃的太油腻，对头发也不好。”
程焕焕不爱听，她自己看医生，医生让她减肥，小可爱看医生，又让小可爱减肥，特么的哪里肥了？
从医院出来，程焕焕不着急走，坐在医院外的花坛边，先给温雅和素素打了电话，让她们都上线，然后开了群语音。
“我跟小可爱从医院出来了。”
温雅十分关心，“小可爱咋样了？”
程焕焕自己先笑了，“斑秃。”
然后把医生的话都搬了过来。
温雅，“哇，师父好厉害，啥都懂，都可以当医生了。”
程焕焕吐槽，“医生说是小可爱不想学游泳，她爷爷偏让她去，导致小可爱心理压力过大，没什么大碍，只要不去学游泳，她就没了压力，自然就好了。”
温雅问，“没给开药吗？”
程焕焕说起来就生气，“开了，一堆草药，说是回家让用酒泡一个礼拜，然后每天擦秃了的地方，有助于长头发，我给她挂的专家号，花了十块钱，拿药才三块钱，你们说冤不冤？”
转头训小可爱，“我一天累的不行，还要给你弄药，欠你的？”
张欣欣不知道自己做错了啥，低着头不敢说话。
温雅突发奇想，“我虽然不想下崽子，但万一有了，将来让孩子学医，我看医生就省钱了。”
素素见张欣欣没事，就说在上班很忙，下线了。
温雅还没睡醒，又继续去睡了。
程焕焕难得出来一趟，反正也给小可爱请了假了，就带着孩子去逛街。
中午没回家，在外边下馆子，自然少不了红烧蹄膀。
张欣欣本来去馋，见程焕焕吃，怎么可能不吃，也跟着吃。
俩人都吃的嘴角流油，把医生的话扔到脖子后头。
只给张欣欣请了半天假，下午还是要上课的。
程焕焕送小可爱去学校，见到老师就说，“我们不学游泳了，看看把小可爱吓的，都秃了。”
老师看了张欣欣掉头发的地方，也没法一定要让她继续学游泳。
晚上，饭桌上，程焕焕直接埋怨张志远和宋玉梅，“都是你们，怂恿她学游泳，大夫都说了，她怕水，精神压力大，才导致秃了，要是再继续学，就全秃了，成秃瓢了。”
张志远和宋玉梅面面相觑，俩人都无法理解，学个游泳，咋就精神压力过大了？
不说以前日子多艰难，就拿他们家来说吧，娶了程焕焕这么个玩意，他们都没斑秃，张欣欣就斑秃了？
张志远不信邪，“都交了钱了，为啥不去？咋就精神压力过大了？小可爱，去，继续学，克服一切心理障碍。”
宋玉梅也说，“游泳这点小事都有压力，将来中考，高考，咋办？”
张欣欣往程焕焕怀里钻。
本来程焕焕觉得张欣欣是否继续学游泳，无所谓，但张志远的话肯定不对，她必须反对。
“小可爱都这样了，你们非得让她成秃瓢才满意？”
说着，给小可爱使眼色，小可爱哇的，不是哭了，是嚎起来了，能吸引所有邻居来的那种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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