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天!让妈妈送!”星野雨眼睛又红了。
小星叹了口气,妥协了:“好吧。”
三人走到学校,校门口已经有很多毕业生和家长。和初中第一天不同,现在的小星在人群中很显眼——高挑、自信,和朋友们打招呼时笑容灿烂。
“小星!这里!”浩浩挥手。
浩浩也长高了,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更斯文了。乐乐站在他旁边,扎着马尾,笑容甜美。
三个好朋友聚在一起,互相检查毕业礼服。
“小星,你的蝴蝶结歪了,”乐乐帮她整理。
“谢谢。”
“我紧张死了,”浩浩说,“等会儿要上台领奖。”
“你肯定能拿‘优秀毕业生’,”小星说,“三年成绩都是年级前五。”
“你也是啊!”
星野雨看着三个孩子,感慨万千。三年前,他们还是刚上初中的小毛孩,现在已经是优秀的毕业生了。
“小星妈妈!”浩浩妈妈走过来,“时间真快啊,三年前我们也是在这里送他们上学。”
“是啊...”星野雨点头,“孩子们长大了。”
“听说小星考上杭高了?真厉害!”
“浩浩也是啊。”
“都是好孩子。”
家长们聊着,孩子们在一旁说笑。八点半,毕业生该进场了。小星转身对星野雨说:“妈妈,我进去了。”
“嗯...”星野雨忍住眼泪,“小星加油。”
“我会的。”
小星和朋友们走进校门,星野雨看着她的背影,终于没忍住,眼泪掉下来。
“又哭了?”林小凡递上纸巾。
“我控制不住...”星野雨擦眼泪,“感觉昨天她才上初中第一天,今天就毕业了...”
“三年真的很快。”
毕业典礼在礼堂举行。家长们坐在后排,毕业生坐在前排。星野雨一坐下就拿出手机——虽然学校规定典礼期间不能拍照,但她还是想偷偷拍几张。
典礼开始,校长讲话,回顾三年点滴。星野雨听着,想起小星初中三年的变化:初一刚开始不适应,成绩波动,后来慢慢赶上;初二找到兴趣,在美术社团大放异彩;初三全力备考,每天学习到深夜...
每一个阶段,都像电影一样在脑海中回放。
然后是颁奖环节。果然,浩浩和小星都获得了“优秀毕业生”奖。当叫到“林小星”时,星野雨立刻举起手机。
小星从容地上台,从校长手中接过奖状和鲜花,鞠躬,微笑。闪光灯闪烁——不止星野雨,很多家长都在拍照。
“小星真棒,”林小凡轻声说。
“嗯...”星野雨的声音哽咽。
接下来是毕业生代表发言。代表是小星的另一个好朋友,班长陈宇。他讲得很动情,回顾了三年的奋斗和友谊,感谢老师和父母。
“三年前,我们带着忐忑走进校园;三年后,我们带着自信走向未来。这三年,我们哭过、笑过、奋斗过,也成长了...”陈宇的声音在礼堂回荡。
星野雨听着,眼泪又掉下来。林小凡握着她的手,自己的眼眶也有点湿。
典礼最后,是全体毕业生起立,合唱校歌。星野雨看着小星站在人群中,认真地唱着,突然意识到:她的女儿真的长大了,不再是那个需要她时时刻刻保护的小女孩了。
合唱结束,典礼正式结束。自由活动时间开始,毕业生们在校园里拍照留念。
小星像个小明星,被各种人拉着合影:和老师,和同学,和社团的朋友...
“小星,看这里!”美术社团的指导老师喊。
“小星,我们拍张全家福!”星野雨拿着相机。
拍完照,小星和同学们交换毕业礼物。她拿出自己画的画——画的是浩浩和乐乐在图书馆学习的场景,细节精致,神态生动。
“小星,你画得太好了!”浩浩惊讶。
“这要裱起来挂在家里!”乐乐说。
浩浩送给小星一套精装科幻小说全集——他知道小星最近开始看科幻。
乐乐送给小星一本精美的素描本和一套专业画笔。
“谢谢你们!”小星感动地说,“我们高中还能继续当同学吗?”
“我和你都考上了杭高,”浩浩说,“乐乐是杭外。”
“那我们要经常联系!”小星说。
“当然!”
中午,学校在食堂准备了毕业午餐。小星和同学们坐一桌,星野雨和林小凡和其他家长坐一桌。大家边吃边聊,话题自然是孩子们。
“小星妈妈,小星高中打算选文科还是理科?”乐乐妈妈问。
“她说想选文科,以后可能走艺术方向,”星野雨说。
“浩浩想选理科,搞科研。”
“孩子们都有自己的想法了。”
“是啊,三年前还要我们操心,现在都能自己做决定了。”
午餐后,是最后的告别。毕业生们回到班级教室,和班主任道别。王老师(和小学班主任同姓,但不是同一人)已经带了他们三年,感情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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