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老员工听见了，拍拍他肩膀：“好好干，公司亏待不了咱们。”
赵山今天也来了，坐在妈妈旁边。孩子看着台上戴奖章的老爷爷们，问小梅：“妈，豹豹算不算老员工？”
小梅笑了：“算，豹豹是咱们家第一号老员工。”
“那豹豹有奖章吗？”
这话被赵卫国听见了。他想了想，真让人去办公室拿来个红绸布包，走到黑豹趴着的角落。
黑豹今天也被带来了，趴在食堂门口的垫子上。它老了，热闹场合待不长，就安静地趴着看。
赵卫国蹲下，打开红布包，里头是个特制的项圈——牛皮做的，上面钉了块小铜牌，刻着“功勋犬黑豹”。
他把项圈给黑豹戴上。黑豹低头闻了闻，摇了摇尾巴。
“豹豹也有奖章啦！”赵山高兴地拍手。
这一幕被相机记录下来。后来这张照片洗出来，挂在公司荣誉室里——黑豹戴着项圈，安静地趴着，周围是热闹的人群。
宴席散时，天已经黑了。老员工们互相搀扶着往外走，还在念叨：“明天……明天还来上班不？”
“还上啥班，退休了！”
“习惯了，不来转转心里空落落的。”
赵卫国站在食堂门口送他们。刘老歪走到门口，又回头：“卫国，那台灌装机……”
“知道，紧螺丝。”赵卫国笑，“您老就放心吧。”
看着老员工们走远的背影，李铁柱走到赵卫国身边：“这下，真成咱们挑大梁了。”
“嗯。”赵卫国点头，“老一辈打下了江山，咱们得守好，还得往前闯。”
夜风吹来，带着深秋的凉意。
公司院子里，新装的路灯亮着。年轻工人们三三两两地走着，说着笑着。
荣誉室里，新挂上去的“创业功勋”奖章照片，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而新的故事，已经开始了。
只是讲故事的，换了一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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