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儿咬馒头的动作停了下来,她抬起头,看着无尘子那张清冷的脸,心中突然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她放下馒头,擦了擦嘴,走到无尘子身边,小心翼翼地问道:“师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们说?”
无尘子看了瑾儿一眼,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张峰不知什么时候也起来了,站在堂屋门口,背靠着门框,双臂抱在胸前。他已经听到了无尘子的话,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的手指在手臂上轻轻敲了两下——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只有无尘子和瑾儿这种和他朝夕相处的人才会注意到。
无尘子在灶房里的木凳上坐了下来。灶膛里的火还在烧着,橘红色的火光映在她的脸上,让她的表情看起来柔和了许多。她的手搭在膝盖上,手指修长而白皙,指尖因为长年握剑而有一些细微的茧子,但依然美得像是用玉石雕刻出来的艺术品。
“小师弟,瑾儿。”无尘子抬起头,目光从张峰的脸上移到瑾儿的脸上,又从瑾儿的脸上移回张峰的脸上,声音平静如水,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说出来的,“我有件事要跟你们说。”
张峰没有动,依然背靠着门框,双臂抱在胸前,但他的手指停止了敲击。
瑾儿蹲在无尘子身边,仰着脸看着她,眼中的不安越来越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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