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门守界天戈,是凌沧澜以自身臂骨为杆、天门煞气为锋,亲手铸就的守界神兵,戈尖镇守三界防线。而今,天门守卫持戈御敌,每一次挥动天戈,器动噬灵,真灵自斩,将自己昔日守界的功勋,彻底掩盖。凌沧澜的真灵在戈尖核心,感受着自己铸就的守界戈,掩盖自己的功勋,痛苦刺骨。
凡间护民玄符,是凌沧澜以自身魂血为墨、凡间气运为纸,亲手绘制的护民符诏,符纹佑护凡间风调雨顺。而今,百姓手持符诏祈福,感恩墨玄的庇佑,符纹催动,器动噬灵,真灵自斩,将自己昔日降雨救民的恩泽,彻底遗忘。凌沧澜的真灵在符纹核心,感受着自己绘制的护民符,遗忘自己的恩泽,痛苦剜心。
天道镇邪金印,是凌沧澜以自身仙元为料、天道规则为纹,亲手铸就的镇邪至宝,印文匡扶三界道义。而今,墨玄手持金印,每一次盖下“凌沧澜有罪”的印鉴,印纹催动,器动噬灵,真灵自斩,将自己毕生坚守的道义,彻底篡改。凌沧澜的真灵在印心核心,感受着自己铸就的镇邪印,篡改自己的道义,痛苦崩魂。
亿万件器物,亿万缕灵丝,亿万次噬咬,亿万次自戮。
凌沧澜的真灵,分散在三界每一件由他铸就的器物之中,每一寸灵丝,都在承受着器动的噬咬之痛;每一缕灵丝,都在承受着道逆的自戮之苦;每一丝灵丝,都在清醒地看着自己毕生的心血,化作屠戮自己、抹杀自己、遗忘自己的刑具。
他曾是九天铸兵仙尊,以兵护世,以宝佑人,毕生心血皆为苍生;
而今是万器刑灵核心,以灵受刑,以魂自戮,毕生心血皆为诛己。
卫珩的斩魔剑,斩他旧部,戮他真灵;
灵蕊的灵蕊剑,毁他信徒,裂他魂丝;
昆仑的镇山剑,抹他道统,碎他道心;
南天门的守界戈,掩他功勋,磨他执念;
凡间的护民符,忘他恩泽,噬他魂血;
天道的镇邪印,改他道义,镇他真灵。
三界万器,无一不是他的心血,无一不是他的刑具;
亿万灵丝,无一不是他的真灵,无一不是他的囚笼。
墨玄立于天道正殿,看着三界万器皆为己用,看着凌沧澜的真灵在万器中永受自戮之苦,眼中满是睥睨三界的得意。他抬手拿起镇邪金印,再次盖下一道“凌沧澜叛仙有罪,万古不得翻案”的印鉴,紫金印文落下,嵌在印心的真灵灵丝被狠狠自斩,真灵本源崩裂出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痕。
“凌沧澜,你看,这就是你护世的下场。”墨玄的声音传遍三界,传入每一缕真灵灵丝之中,“你铸的兵,斩你的魂;你赐的宝,镇你的念;你护的民,忘你的恩;你守的道,成我的权。你永远是万器中的刑灵,永远受这自戮之苦,永远不得解脱。”
苏晚璃把玩着一枚凌沧澜亲手锻造的护身玉佩,玉佩嵌着他的真灵灵丝,每一次触碰,都在噬咬真灵。她轻笑一声,声音娇柔却冰冷:“他这辈子,都逃不出这万器噬魂的炼狱了。器物不灭,他便不死;不死,便要一直痛,一直戮,一直看着自己的一切,都成了笑话。”
少顷,三界万器同时被催动,万千修士挥剑、持符、御宝,维护着墨玄的天道,惩戒着凌沧澜的痕迹。器动噬灵律与道逆自斩律同时爆发,亿万缕真灵灵丝同时被噬咬、被撕裂、被自戮,凌沧澜的真灵在万器之中,承受着三界最极致的痛苦,却被共生不灭律死死维系,永远不会消散,永远不会麻木,永远清醒地承受着这一切。
他不再有执念,不再有希望,不再有温柔,不再有坚守。
他的真灵,只剩下无尽的痛苦,无尽的自戮,无尽的囚笼,无尽的绝望。
他曾以仙骨铸兵,护三界安宁;
曾以道心赐宝,佑故人平安;
曾以魂血画符,泽凡间苍生;
曾以仙元制印,守天地道义。
可最终,
仙骨铸的兵,斩了他的魂;
道心赐的宝,镇了他的念;
魂血画的符,忘了他的恩;
仙元制的印,改了他的道。
真灵化丝,嵌于万器;
器动噬灵,道逆自戮;
万器不灭,真灵永囚;
永世自斩,万古绝殇。
这世间最极致的虐,
不是忘川织梦的幻痛,不是残影永囚的孤寂,不是魂念寄生的旁观,不是言灵定罪的诛心;
不是道心祭灯的自虐,不是尘垢无依的飘泊,不是共生共罪的捆绑,不是伪赦献祭的自毁;
而是你毕生倾尽心血铸造的每一件兵器、每一件法宝、每一件符诏,都成了屠戮你真灵的刑具;
你亲手嵌进器物的每一道道纹、每一缕温泽、每一份守护,都成了噬咬你魂丝的利刃;
你被迫成为万器的器灵,每一次器物被使用,你便痛一次;
每一次器物被用来维护仇敌、抹杀自己,你便自戮一次;
万器不灭,你便永世不得解脱,永世不得消散,永世承受着自我屠戮的极致痛苦;
你毕生的护世心,成了永世噬你的刑;你毕生的守护者,成了永斩你的刀。
天地长存,三界不灭,
墨玄的天道,万古稳固;
凌沧澜的真灵,万器永噬。
从此,三界万器之中,皆嵌着一缕永世自戮的鸿蒙真灵,
器动则痛,器斩则戮,器存则囚;
真灵铸兵,万器噬魂,永世自斩,万古无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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