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三人也纷纷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加快了转化玄气的速度,将更多纯净的玄气输送给宋应,助力他抵御法则领悟的折磨。在他们看来,宋应此刻的痛苦,再正常不过,丝毫没有怀疑其中有异样,更没有联想到,这份异常剧烈的痛苦,竟是因为他领悟了上一世从未接触过的阴阳赋与木赋。
宋应心中暗自庆幸,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还好,他这一世觉醒了上一世未曾领悟过的阴阳赋与木赋,正是这两种法则的领悟,让他此刻的痛苦显得如此“合情合理”。若是依旧只有上一世领悟过的几种赋,他领悟法则时的痛苦,绝不会如此剧烈,也绝不会如此诡异,定然会被这五位同为仙人的强者看出破绽,察觉到他上一世也曾是仙人,到那时,他便是插翅难飞。
他咬着牙,再次运转体内仅存的仙力,一边勉强压制着体内失控的法则之力,一边吸收着五位强者输送的玄气,一点点适应着木赋与阴阳赋的法则。身体的痛苦依旧在持续,骨骼生长的撕裂感、性别变幻的诡异感、生死拉扯的折磨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的神魂吞噬,可他的眼神却愈发坚定——这点痛苦,与暴露身份、无法返回曜界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随着对法则的一点点领悟,体内的仙力正在变得愈发浑厚、纯粹,小世界也在法则之力的滋养下,变得愈发稳固,甚至有了一丝新的生机。木赋的生机之力,渐渐从失控变得温顺,开始滋养他受损的经脉;阴阳赋的阴阳之力,也渐渐趋于平衡,不再肆意碰撞,生与死的拉扯感,也稍稍缓解。
可这份缓解仅仅持续了片刻,宋应便敏锐地感知到,体内的法则之力再次躁动起来——他对木赋与阴阳赋的领悟,竟在不知不觉中攀升到了更高的层次,原本晦涩难明的法则奥义,此刻变得愈发清晰,可这份进阶的领悟,带来的不是轻松,而是更为极致的折磨,远比之前的痛苦更为猛烈。
木赋的生机之力再次狂暴,只是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身体生长,而是深入骨髓的胀痛,仿佛全身的骨骼、经脉都在被强行重塑,每一寸血肉都在被生机之力反复撕扯、滋养,那种又痛又麻的感觉,让他胃里翻江倒海。而阴阳赋的法则之力,也随之进阶,阴寒与炽热的碰撞愈发剧烈,性别变幻的频率越来越快,生死拉扯的痛感也愈发尖锐,神魂仿佛要被生生撕裂成两半,连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
“呃……”宋应再也无法隐忍,喉咙里溢出一声剧烈的干呕,身体猛地前倾,一口夹杂着鲜血与玄气残渣的秽物从口中喷出,砸在黑土地上,散发着一股诡异的腥气。他的脸色愈发惨白,浑身颤抖得愈发厉害,额头青筋暴起,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极致的痛苦与恶心感,呕吐感如同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来,根本无法遏制。
一口、两口……宋应接连呕吐,秽物在他身前堆积,腥气愈发浓郁,随风飘散,呛得人难以呼吸。他的身体虚弱到了极点,连支撑身体的力气都快要耗尽,只能勉强盘膝而坐,死死咬着牙,任由呕吐感肆虐,眼底却依旧藏着一丝坚定——他必须熬过这一关,不仅是为了稳固境界,更是为了守住自己的秘密。
半空的五位强者见状,神色瞬间变得复杂起来,下意识地纷纷向后退了数丈,拉开了与宋应的距离,脸上露出明显的嫌恶之色。
赤焰男子皱紧眉头,下意识地捂住口鼻,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这领悟法则的反应,倒是比我等当年剧烈太多,连秽物都吐出来了,实在难闻。”他周身的赤色火焰微微涌动,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飘散而来的腥气隔绝在外——身为玄荒界顶尖强者,他们何时见过这般狼狈不堪的模样,自然觉得恶心不已,下意识地不愿靠近。
冰色长袍的老者脸色也微微一沉,眼底满是嫌恶,却依旧稳稳地输送着玄气,低声说道:“虽嫌恶心,但此子天赋异禀,领悟的法则高深莫测,日后必定成为我界顶尖强者,若是能与他结交,对我等、对整个玄荒界,都大有裨益,万万不能就此离开。”
身材魁梧的壮汉挠了挠头,脸上满是不耐与嫌恶,却还是强忍着不适,瓮声瓮气地喊道:“小友,撑住!这点破事不算什么,当年我突破之时,比你还狼狈,只要咬牙熬过去,以后你就是我玄荒界最厉害的强者!”他虽嫌恶心,却不善伪装,语气直白,却也透着几分真诚的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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