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循落下最后一子,将顾曦的大龙围死,才抬眸与她对视。
“担心什么?担心那些连山门都进不来的臭鱼烂虾,还是担心那个只敢派个元婴巅峰来递话的幕后黑手?”
她眼底泛起一丝极淡的笑意,难得带了点张扬的锋芒。
“顾曦,我在修真界被通缉了几百年,至今还活得好好的。”
“那些想抓我的人,坟头草都换了好几茬。”
顾曦看着她这副倨傲模样,唇角忍不住弯起。
“是是是,你最厉害了。”她探身捏了捏她的脸颊,“那咱们继续下棋?”
凌循“嗯”了一声,重新拾起棋子。
与此同时,云栖峰另一侧的客院中。
沈溯因独坐窗前,手里捏着宗门专用的传讯玉简,她指尖轻点,灵力凝成细密的文字,在玉简表面浮现又消散。
“近日将有变局,留守宗门弟子加强戒备,所有在外游历的门人,三日内返回山门。”
“另,速派五人小队来中州凌霄城待命,修为需在化神以上,擅隐匿追踪者为佳,抵达后以宗门暗号与我联络,暂勿暴露行踪。”
玉简微光闪烁,将文字尽数传输至万里之外的寂因宗。
片刻后,玉简再次亮起,传来回复。
“遵宗主令,留守事宜已安排妥当,五人小队明晨启程,预计两日后抵达凌霄城,宗主万望珍重。”
沈溯因将玉简合拢,收入袖中。
她抬眼望向窗外。
远处,云栖峰主院那棵火焰枫树下,两道依偎的身影在夕阳余晖中被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她静静看了一会儿,然后收回视线,将桌上那本被某人塞来的小黄书翻开,继续读到一半的那一章。
月光爬上窗棂时,她依然没有翻页。
入夜。
顾曦沐浴完毕,披着件轻薄的外袍从浴房出来,发尾还湿漉漉地滴着水。
她一边用灵力蒸干长发,一边往卧室走,刚推开门,便看见凌循已经不客气地躺在她床上,手里翻着她睡前常看的那本游记。
顾曦脚步一顿。
“我记得某人昨晚才发过誓,说今晚乖乖睡书房。”
凌循将游记往下挪了挪,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眨巴眨巴望着她。
“书房冷。”
“有地暖。”
“床硬。”
“那是紫檀灵木,对脊柱好。”
“没人给我暖被窝。”
顾曦深吸一口气。
这套说辞她这几天已经听了不下十遍,每次都能被这狗东西找出新的理由。
她觉得自己应该坚持原则,把这货轰出去,让她知道什么叫言出必行、什么叫…
凌循从被窝里伸出手,轻轻勾住她垂落的一缕红发尾端,在指尖绕了绕。
“顾曦。”她低声唤她,声音软得不像话。
顾曦的坚持像被戳破的泡泡,瞬间消散无踪。
“只准睡觉。”她瞪凌循一眼,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凌循立刻靠过来,手臂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窝,满足地蹭了蹭。
顾曦觉得自己迟早要被这狗东西磨死。
室内安静了片刻,只有窗外依稀的风声与远处隐约的晚钟。
然后,凌循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起初只是轻轻搭在顾曦腰间,指尖若有若无地描摹着衣料的纹理,顾曦没动,假装已经睡着。
那只手便愈发大胆,顺着腰线缓缓上移,隔着薄薄一层丝缎,带着灼人的温度。
顾曦按住她作乱的手腕,声音微微发紧:“你答应过的。”
凌循在她颈侧闷闷地“嗯”了一声。
然后她真的停手了。
只是那只被按住的手腕乖乖不动,另一只手却不知何时钻进了被子里,指尖轻轻拂过顾曦的小腿,顺着脚踝一路向上,在膝弯处画着圈。
若有似无,轻得像羽毛。
顾曦的呼吸乱了一瞬。
她侧过身,正对上凌循那双在黑暗中依然清亮的眼眸。
没有欲望,没有急切,只有一种恶劣的…期待。
她在等她主动。
顾曦咬牙。
这狗东西,学坏了。
“凌循。”
“嗯?”
“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
顾曦没再说话。
她翻过身,将凌循压在身下,红发如瀑般垂落,将两人笼在小小的私密空间里。
凌循仰面望着她,月光从窗棂缝隙渗入,在她眼底碎成细密的流光。
顾曦低头,咬住她的下唇。
起初只是惩罚般的撕磨,渐渐便变了味道,凌循抬手环住她的颈项,回应这个带着怒意与渴望的吻,舌尖撬开齿关,温柔又强势地探入,搅动一池春水。
衣衫不知何时散落,肌肤相贴处烫得惊人,凌循的指尖顺着顾曦的脊背滑下,每一寸都流连得耐心而绵长,却始终只在边缘徘徊,不肯越过那道早已不存在的界限。
顾曦快被她逼疯了。
“凌循…”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与恼怒,“你到底做不做?”
凌循望着她泛红的眼尾,神情认真得像在思考什么深奥的哲学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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