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背起发射筒。
“转移。”对两个手下说,“这里暴露了。”
三人迅速消失在废墟深处,只留下赵铁柱和一众战士愣在原地。
……
梨树屯,东北民主联军前线指挥部。
一号首长站在巨大的作战地图前,手里捏着一叠前线发回的战报。
屋外的电话铃声此起彼伏。
“报告!三马路阵地守住了!猎杀小组击毁坦克两辆!”
“报告!天桥北侧,猎杀三组伏击成功,新一军一个装甲连瘫痪!”
“报告!火车站方向,国军坦克不敢前进了,正在请求步兵排雷!”
一号首长把战报拍在桌子上。
“好!”
他平时不苟言笑,此刻脸上却有了几分血色。
“这五十根管子,用在刀刃上了。”
旁边的参谋长感叹道:“首长,这东西太好用了。以前我们要拿人命去填,现在只要两个人,一根管子,就能废掉敌人一个排的火力。”
一号首长走到窗边,看着远处城区的硝烟。
“告诉前线部队,战术要变。”
他转过身,指着地图上的几个红点。
“不要死守。把猎杀小组撒出去,让他们在废墟里动起来。把四平变成一座迷宫,一座专门吞噬坦克的迷宫。”
“是!”
“还有。”一号首长顿了顿,“把被击毁的坦克残骸,拍几张照片。特别是那个被熔穿的洞。”
“发给延安,也发给黑石峡。”
参谋长一愣:“发给黑石峡?”
“对。”一号首长整理了一下衣领,“让吴先生看看,他的‘龙息’,是怎么把美国人的骄傲踩在脚底下的。”
……
新一军前线指挥所。
军长孙立人脸色铁青,把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
“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怎么回事?!”
他指着跪在地上的团长,“一个上午,损失了八辆坦克!八辆!那是谢尔曼!不是日本人的豆丁坦克!”
团长浑身发抖,手里捧着一块焦黑的钢板。
“军座……共军……共军有新式武器。”
“什么新式武器?苏联人给的反坦克炮?”
“不……不是炮。”团长咽了口唾沫,“弟兄们说,看见一道火光,然后坦克就穿了。那东西……能喷火。”
孙立人一把抓过那块钢板。
那是从被击毁的谢尔曼上拆下来的。
厚达50毫米的装甲钢,中间有一个规则的圆孔。圆孔周围的金属呈现出诡异的流体状,就像是被高温熔化的蜡烛。
孙立人是弗吉尼亚军校毕业的高材生,他懂技术。
看到这个孔洞,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空心装药破甲弹……”
他喃喃自语。
这种技术,德国人在欧洲战场用过,美国人的巴祖卡也是这个原理。
但共军怎么会有?
而且看这个穿深,威力比美军现役的巴祖卡还要大!
“军座,现在装甲兵都不敢上了。”团长哭丧着脸,“只要一进街区,不知道从哪就会飞来一发火箭弹。弟兄们说,那是‘鬼火’。”
孙立人把钢板扔在桌上。
“停止进攻。”
“把坦克撤回来。步兵推进,清剿两侧建筑。”
他走到地图前,看着那个红色的箭头。
这场仗,不好打了。
技术代差的优势,在一夜之间被抹平了。
……
四平街头,巷战进入了白热化。
但攻守之势异也。
以前是坦克追着步兵跑,现在是步兵扛着管子追着坦克跑。
废墟,下水道,残破的楼房。
每一个角落都可能射出要命的一枪。
猎杀七组的组长王二喜,正趴在一座水塔顶上。
这位置视野极好。
下面的一条街道上,两辆国军卡车拖着一门105毫米榴弹炮正在转移。
“大鱼。”
王二喜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他没有急着开火。
他在等。
等那辆牵引车转弯,速度慢下来的那一刻。
“龙息”的有效射程只有三百米,再远精度就没法保证。
必须放近了打。
牵引车减速了。
王二喜扣动扳机。
“嗤——!”
火箭弹居高临下,直接砸在牵引车的驾驶室顶盖上。
金属射流瞬间贯穿驾驶室,把里面的司机和炮兵连同发动机一起搅碎。
卡车失控,一头撞在路边的电线杆上。
后面的弹药车刹车不及,撞了上去。
“轰隆!”
整车炮弹被殉爆。
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把半条街都掀翻了。
王二喜收起发射筒,顺着梯子滑下去。
“下一个。”
他在墙上用粉笔画了一道杠。
这是今天的第五个战果。
……
深夜,沈阳,国民党东北保安司令长官部。
杜聿明看着手里的战损报告,手在微微颤抖。
一天时间。
损毁坦克十八辆,装甲车十二辆,汽车三十五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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