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兆南全招了!假口供埋雷杨立仁,奥丁之泪活人实验曝光!
吴融走出办公室,身后的红木门被副官无声地关上,隔绝了那片属于戴隐的、令人窒息的领域。
走廊里,原本低声交谈的几名特务看到他胸前那枚崭新的“青天白日”勋章,声音戛然而止。他们下意识地低下头,贴着墙根,让出一条宽敞的通道。
吴融能感觉到那些黏在他背后的目光,混杂着各种情绪。他没有理会,脚步不疾不徐,每一步都踩得异常沉稳。
副官跟在他身后,递上一串冰冷的铜钥匙。
“吴督察,地下三号审讯室的钥匙。戴老板吩咐,里面……您请自便。”
吴融接过钥匙,金属的凉意顺着掌心蔓延开。
“有劳。”
他没有多说一个字,径直走向通往地下的楼梯。
那里,比戴隐的办公室更接近地狱。
……
废弃酿酒厂。
地窖深处被临时改造成的囚室,只有一盏昏暗的钨丝灯泡悬在头顶,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空气里,酒糟的酸腐气味混合着泥土的腥气,隐约还有若有若无的尿骚味。
王兆南被绑在一把破旧的木椅上,头发凌乱,一身名贵的西装被扯得不成样子,上面沾满了泥点和草屑。
玄武湖那场真假难辨的厮杀,早已把他这个养尊处优的汉奸吓破了胆。
他一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整个身体就像筛糠一样抖了起来。
“别……别杀我!我说!我什么都说!”
铁门被推开。
走进来的人不是凶神恶煞的打手,而是穿着一身干净整洁黑风衣的吴融。他摘下眼镜,用一块绒布不紧不慢地擦拭着镜片,仿佛只是来查看一件货物。
“王顾问,别来无恙。”
吴融把眼镜戴回去,拉过一个木箱,在王兆南对面坐下。他没有带任何刑具,桌上只放了一张白纸和一支钢笔。
王兆南看着那张平静的脸,心里反而比面对枪口时更加恐惧。
“你……你是谁?李强?铃木?你到底是谁的人?”
“我是谁不重要。”吴融的声音很平,“重要的是,谁能让你活。”
他将钢笔的笔帽拔开,在纸上画了一个圈。
“戴老板对你很感兴趣。他想知道,你和杨立仁之间,有多少见不得光的生意。”
王兆南的瞳孔一缩,嘴唇哆嗦着:“我……我跟杨处长只是……只是几面之缘,生意上的事,都是下面人办的,我不知情!”
“是吗?”吴融不置可否。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扔在王兆南的腿上。
照片上,是王兆南和一个穿着和服的日本女人在温泉旅馆的合影,两人姿态亲昵。
“菊下楼,上个月十七号。这个女人,是日本黑龙会南京分舵主山本雄一的干女儿。”
吴融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你用三船军用棉纱,从她手里换了一份图纸。那批棉纱,原本是杨立仁托你运往前线的。”
王兆南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这件事做得极为隐秘,除了他和杨立仁的心腹,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你……你怎么会……”
“我还能知道更多。”
吴融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比如,你把截留的美军牛肉罐头,藏在了城西的私人别馆。那座别馆的产权,登记在杨立仁的小舅子名下。又或者,你在上海法租界那位外室,上周刚给你生的儿子,乳名叫‘安安’。我说的,对吗?”
最后一句,如同重锤,彻底砸碎了王兆南的侥幸。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在椅子上,眼中只剩下纯粹的恐惧。
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那双镜片后的眼睛,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能把他所有的秘密都吸进去。
“我说!我说!”他涕泪横流,
“是杨立仁!都是他逼我做的!他说党国经费紧张,需要我们这些‘经济人才’为党国分忧!倒卖军火、走私物资,赚来的钱,他七我三!他说这是曲线救国!”
吴融面无表情地拿起笔,开始在纸上记录。
“具体时间,地点,经手人,赃款去向。”
王兆南如同竹筒倒豆子,将自己和杨立仁的勾当一件件全抖了出来。
为了活命,他甚至添油加醋,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杨立仁身上。
吴融安静地听着,记录着,偶尔问一两个细节问题,确保这份“口供”天衣无缝。
半小时后,一份足以让杨立仁万劫不复的供词新鲜出炉。
吴融吹了吹纸上的墨迹,将口供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
王兆南看着他的动作,眼中露出一丝乞求:
“我已经都说了……你可以放了我吗?我可以给你钱,很多钱!我在瑞士银行还有一笔存款……”
吴融站起身,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顾问,你是个聪明人。”
“戴老板要的,是杨立仁死。而你,是那把最锋利的刀。你说,一把用顺手的刀,主人会轻易扔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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