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在勋猛地夺过手机，直接切换成了蹩脚但阴冷的中文：“王猛！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你以为靠着国内那点愚民的吹捧，就能对抗SKM八十年的底蕴？我只要动一动手指，就能让你那所谓的金蛹粉变成国际公认的毒药！”
“哟，李副会长，火气挺大啊？”
王猛坐在清溪总部的露台上，看着漫天繁星，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底蕴？别拿这两个字来恶心我。你们那点底蕴，不过是靠着给西方人当买办、当学徒攒下来的家当。
在你们眼里，龙国的东西永远是低端的；但在我眼里，你们SKM那点成果，连给我们实验室洗地都不配。”
“大话谁都会说。”
李在勋冷笑，声音如同毒蛇嘶鸣，“你信不信我能在极短的时间里，针对你金蛹润肌粉成分安全向国际通报！
接着，我会买断你所有上游供应商的合同。王猛，我会让你看着你的市值从三千亿缩水到三十块，我会让你跪在首尔的SKM大厦门口，求我收留你！”
“跪？”
王猛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狂放与不羁，“李在勋，你记住了。在我们龙国，跪天跪地跪父母，唯独不跪你这种数典忘祖的玩意儿。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封杀，那咱们就玩个大的。从现在开始，清溪集团全面进入战时状态。我会让你亲眼看到，我是怎么把你们引以为傲的所谓高端品牌，一个接一个地从全球货架上踢下去的！”
“至于你说的封杀……呵呵，李副会长，如果你敢玩，我就能让你某天早上醒来看到股市开盘的时候，还能这么优雅地跟我装逼。滚吧！”
嘟——嘟——嘟——
电话被暴力挂断。
李在勋听着断线音，气得直接将手中价值数万美金的红酒杯狠狠砸在墙上！暗红色的液体如同鲜血般顺着墙面蜿蜒而下。
“疯子！这个彻底的疯子！”
他狂暴地咆哮着，“立刻联络崔美妍！告诉她，给我准备所有的针对清溪集团的负面资料！我要让他死！我要让清溪集团灰飞烟灭！”
而另一边，清溪集团总部，王猛掐灭烟头，转过身看着身后那一双双热血沸腾的眼睛。
“兄弟们，棒子给咱们下战书了。”
王猛嘴角咧开一个狂野的弧度，“告诉生产部，从今天起，金蛹粉不仅要卖，还要给我卖得满世界都是！他要断我粮草，我就直接抄了他的老窝！朱文才，明天一早，我要看到一份‘反攻汉江’的计划书！”
“好嘞猛哥！！”
……
第二天傍晚。
首尔，SKM大厦。
顶层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落地窗外是灯火辉煌的汉江，室内却是一片肃杀。
李在勋刚踏入副会长办公室，还没来得及换下那件沾染了龙国尘土的西装，秘书金智贤便神色紧张地迎了上来。
“副会长，会长在极光厅等您，所有高层都已经到齐了。”
金智贤压低声音，眼神中透着不安，“二小姐……也在里面。”
李在勋面无表情整理了一下领带：“看来我还没进门，就已经有人迫不及待想帮我复盘了。”
会议室内，巨大的环形黑曜石长桌旁坐满了SKM的权势人物。
主位上，年逾六旬的李健熙会长闭目养神，手里盘着一串名贵的沉香木珠。
李在勋刚落座，对面便传来一声刺耳的轻笑。
“欧巴，我原本以为你带回来的会是合作协议，没想到你带回来的却是战争宣言。”
说话的人正是李敏荷。
李在勋同父异母的妹妹。
她今日穿了一身火红色的束腰长裙，在那群黑压灰色的西装高层中显得格外扎眼。
她手中把玩着一支极细的香烟，虽然没有点燃，但那股咄咄逼人的气势却丝毫不减。
“现在全亚洲的投行马上就要看我们笑话了。”李敏荷将一份报告重重地摔在桌上，“你知不知道，你拒绝的不是一个农村作坊，而是一个即将改写美妆规则的巨兽！”
李在勋斜睨了她一眼，语气傲慢：“敏荷，你是在为那个龙国农民说话吗？看来你在纽约学的那些时尚经，都喂了狗了。SKM的品牌血统，什么时候沦落到要向这种草根低头了？”
“血统？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还在抱守着那些发霉的阶级论？”
李敏荷冷哼一声，从包里翻出一盒金蛹润肌粉，当众拍在桌上，“这份样品，我亲自试用过。它的活性成分、渗透率以及对受损细胞的修复力，甩了我们‘雪潾’系列三条街！这是跨时代的技术配方，不是你所谓的运气能解释的！”
她环视了一周，声音提高了几分：“我支持合作！哪怕让利，哪怕我们需要低头，只要能把这个产品纳入SKM的矩阵，我们就能统治下一个十年。而你，欧巴，你因为那点可笑的自尊，直接给SKM立了一个拥有核武器的敌人！”
“敏荷小姐，注意你的措辞。”
坐在李在勋身侧的赵泰相阴恻恻地开口，“副会长是为了维护集团的长远利益。如果我们像乞丐一样去求代理，SKM的股价会立刻崩盘。”
“够了。”
主位上的李健熙缓缓睁开眼，声音不大，却瞬间压住了所有的争吵。
老人转过头，深邃的目光看向李在勋：“在勋，给我一个理由。你凭什么认为，我们能压死一个两个月市值翻十倍的奇迹？”
李在勋站起身，对着父亲深深鞠了一躬，起身后，脸上的傲慢已化作一种近乎疯狂的自信。
“父亲，清溪集团虽然发展的快，但它的根是虚的。所谓的三千亿，那只不过是清溪集团在幕后炒作，好引进更多的资本入局。又或者为上市前做准备。”
李在勋走到投影幕前，切换出一组供应链数据，“美妆行业，产品力只占30%，剩下的70%是品牌溢价、渠道垄断和舆论风向。王猛就像一个拿着重机枪的孩子，他根本不知道这扣动扳机的代价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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