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所谓的‘情蛊’,最初可能是一种利用这种‘节点’力量,来祝福或稳固情感联结的仪式?”我若有所思。
“没错。但后来,人心变了,仪式扭曲了,‘节点’也因吞噬了太多混乱污浊的情感而‘病变’了。”格姆祖母叹息,“它从‘调和者’变成了‘掠食者’。而我们摩梭人母系社会中一些真正核心的、关于生命灵性共鸣和血脉感应的古老技艺,也随着这‘节点’的病变和达巴传承的断绝,而逐渐失落了……”
她看向我们,尤其是看向丁逍遥手中那柄即便昏迷也依旧紧握的骨笛,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你们带来的那柄‘古音’,还有你们身上发生的事情……让我想起了古老的预言中提及的‘外来的钥匙’和‘变动的节点’。东方……你们要去的地方,或许存在着另一个,或者多个类似的‘节点’,甚至可能是更古老、更完整的……‘源流’。”
格姆祖母的话,如同惊雷般在我们心中炸响。
泸沽湖的情蛊榕树,只是一个“病变”的节点?母系社会失落的力量?东方存在着更古老的“源流”?
这一切,似乎与我们之前探寻的龙脉、长生之谜,以及观山太保疯狂追逐的目标,隐隐勾连了起来,指向了一个更加宏大而恐怖的真相。
湖心的劫难暂告段落,但格姆祖母揭示的古老遗踪,却为我们本已迷雾重重的东行之路,投下了一道更加幽深莫测、却也可能是关键指引的光芒。
代价已付,线索初显。前路漫漫,凶吉未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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