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炼转头看去。
一架飞机，正在往这个方向飞。
那飞机很小，很快，很眼熟。
他的眉头皱起来。
不会吧？
那飞机越来越近。
然后，舱门打开。
几个人跳下来。
不是跳。
是落。
他们身上有降落伞，有装备，有武器。
沈炼的眼睛眯起来。
他看见了。
路明非。
楚子航。
芬格尔。
夏弥。
酒德麻衣。
还有……绘梨衣。
沈炼愣了一下。
然后他骂了一句。
“操。”
他看着那些人落下来，落在不远处的废墟上，落在那些残骸中间。
路明非站在地上，抬头看着他。
他的脸上，有一点紧张，有一点不安，还有一点别的什么。
但他没躲。
他就那么站着，看着沈炼。
沈炼也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沈炼开口。
“你们不该来的。”
路明非张了张嘴。
他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楚子航站在他旁边，握着刀，没说话。
芬格尔站在那里，脸上那种吊儿郎当的表情没了，取而代之的是认真。
酒德麻衣站在那里，看着沈炼，眼睛里有一点光。
那是担心。
还是别的什么？
沈炼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们来了。
来这个危险的地方。
来这个随时可能死的地方。
来看他。
来帮他。
沈炼忽然觉得有点头疼。
他看着那些还在飞来的龙，看着那些还在涌来的死侍，看着那个还在吞的黑王。
然后又看着这些家伙。
他叹了口气。
“算了。”他说，“来都来了。”
路明非愣了一下。
他看着沈炼，眼睛里有一点光。
那是希望。
沈炼看着他，开口。
“你们要帮我？”
路明非拼命点头。
沈炼沉默了一秒。
他看着那些龙，那些死侍，那些怪物。
然后他指向下面。
“那些。”他说，“那些死侍，那些低等龙类，能杀多少杀多少。”
他看着路明非。
“能做到吗？”
路明非转头看向那些怪物。
那些东西，密密麻麻，铺天盖地。虽然大部分被沈炼的真数千手挡在外面，但还是有很多漏网的，在往下冲，往城里冲，往那些有人的地方冲。
他深吸一口气。
“能。”
沈炼点点头。
他看向楚子航。
楚子航握着刀，看着他，点了点头。
他看向芬格尔。
芬格尔比了个OK的手势。
他看向酒德麻衣。
酒德麻衣没说话，只是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一点“你放心”的意思。
他看向夏弥。
夏弥眨眨眼，做了个鬼脸。
他看向绘梨衣。
绘梨衣站在那里，握着路明非的手，看着他。她的眼睛里，有一点光。那是感激，还是别的什么？
沈炼收回目光。
他看着路明非。
“小心点。”他说。
路明非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点傻，还有一点别的什么。
“知道了。”他说。
他转过身，看着那些怪物。
楚子航站在他旁边，拔出了刀。
那刀上，有光在流动。
芬格尔站在另一边，手里握着一把巨大的武器。那是他从学院带出来的炼金武器，专门用来砍龙类的。
酒德麻衣拔出了她的刀。那把刀很细，很长，闪着寒光。
夏弥站在那里，什么都没拿。但她站在那里，就是最强的武器。
绘梨衣站在路明非旁边。她的手里，有一张纸。纸上写着字。那是她要说的话。
路明非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喊了一声。
“上！”
他们冲出去。
冲向那些怪物。
楚子航最快。
他的速度快得像一道光。村雨在他手里，划出一道道弧线。那些弧线落在那些死侍身上，落在那些龟齿龙蝰身上，落在那些低等龙类身上。
噗噗噗——
一刀一个。
那些怪物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切成两半。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砍。不停地砍。那些怪物越来越多，他就砍得越来越快。
芬格尔在后面。
他的武器重，但挥得动。一锤子砸下去，那些怪物被砸成肉泥。他一边砸一边骂。
“妈的，老子是来写新闻的，怎么变成打手了？”
但他没停。
酒德麻衣的速度也快。
她的刀细，快，准。专刺那些怪物的要害。眼睛，喉咙，心脏。一刀一个，干净利落。
她一边杀，一边看向沈炼的方向。
那个人站在那尊巨大的佛像头顶，正在和黑王对峙。
她看了几秒，收回目光。
继续杀。
夏弥是最轻松的。
虽然她不再是龙王的，但是她的实力依旧不容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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