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8日,天气阴。
如此又耗费了十余日光景。
当最后一处调整完成,韩立再次激活整个阵法时,石室内的感觉,明显不同了。
之前是一种温和的、润物细无声的“净化”与“调和”。而现在,则多了一种明确的“边界感”与“隔离感”。空气似乎凝滞了一些,外界通过岩壁渗透下来的污浊地气与微弱瘴气意念,在触及石室范围时,如同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富有弹性的壁障,被更加彻底地“弹开”或“消解”。整个石室内部,能量流转变得异常“平滑”与“内敛”,仿佛自成一体,与外界污浊混乱的沼泽环境,划出了一道更加清晰的界限。
那种因神秘石子而偶然出现的、勾连未知时空的“异样感”,也被这强化后的“秩序茧房”最大限度地屏蔽了。至少,在韩立此刻的感知中,石室重新恢复了那种纯粹的、与世隔绝的静谧。只有“净尘灯”微弱道韵与阵法和谐共鸣的韵律,以及下方地脉节点深沉平缓的波动。
“暂时……安全了。”韩立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心神终于稍稍放松。强烈的疲惫感瞬间涌上,神魂的刺痛也变得更加明显。他不再强撑,立刻进入最深沉的调息与恢复状态。
接下来的日子,他彻底进入了“蛰伏”模式。
几乎足不出户(也无处可出),将所有时间都用于三件事:
第一,疗愈神魂。那场信息冲击的后遗症比想象中顽固。他每日以《蚀界化元诀》中温养神识的法门为主,辅以“日晷”道纹的自我梳理,缓慢修复着神识的创伤。这是一个水磨工夫,急不得。
第二,巩固修为。假丹中期的境界需要时间沉淀。他依旧保持着规律修炼,但更加侧重于法力的精炼与掌控,以及对《青元剑诀》剑意的深层温养,不求突破,只求圆融。
第三,消化与规避。他不再主动去触碰脑海深处那些关于“天工殿”的碎片信息,而是像对待一颗危险的、未爆的雷火弹,将其深深“掩埋”,只在心神最为稳固平静时,才敢极其谨慎地、如同拆解最复杂的机关一样,剥离出最外层一丁点可能与《蚀界化元诀》或“化育”理念相关的、相对“安全”的知识碎片,进行有限度的思考和借鉴。大部分时间,他的心神都刻意绕过那片“雷区”。
他不再尝试去研究那枚神秘石子,甚至很少将目光投向存放它的角落。那东西牵扯太大,知道的越多,可能死得越快。在拥有足够实力之前,最好的态度就是“无知”与“隔离”。
他也彻底放弃了通过此地连接获取外界信息的念头。风险远大于收益。现在的他,需要的不是冒险窥探,而是绝对的安稳与积累。
时间,在这极致的“蛰伏”与“规律”中,无声流淌。
石室内的“秩序茧房”运转良好,将内外隔绝。韩立的气息日渐沉凝,假丹中期的修为彻底稳固下来,甚至向着后期又迈出了微小却坚实的一步。神魂的创伤在缓慢愈合,虽然距离完全恢复尚需时日,但至少不再影响日常修行和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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