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我从这儿根本就去不了上界？”
姜云问道。
“如果，你想着利用现成的虚空通道，前往上界。在此处，你的确去不了。但是，如果你有足够的实力，你在任何一个地方，都能过去。”
听程浩这么一说，姜云心中的兴奋与憧憬，瞬间归零。
满心失落的她，还忍不住回怼了一句：“我要是有那个本事，岂不是成仙了。”
成仙？
其实，从她的本体基础道则来说，姜云已经成仙了。
如果，她还能跨界穿越的话，就可以直接前往上界，以上界之人的身份，俯瞰下界了。
可惜的是，她没有跨界穿越的能力。
当然，就算姜云有这个能力。
程浩也会阻止她。
因为，此时的上界，太可怕了。
………………
“仙不仙的并不重要，现在的你，既然去不了上界，那就先老老实实在，在本界待着吧。”
程浩这番好心的安慰，却让姜云陷入了更深的失落之中。
“我如果继续待在此界，就只能困在这处落剑山之内。难不成，我就这么一个人，孤零零的老死在这儿？”
程浩这才明白她的心思。
原来，她之所以想前往上界。
只是为了，想离开落剑山。
一直待在这儿的话，的确既冷清，又孤独。
她一个年轻女子，正是活力四射的时候。
却让她躲在此地，苟且偷生。
实在是一种令人绝望的折磨。
………………
“你可以离开此地啊。”
程浩说道。
“离开？”
姜云不解地看向程浩，接着问道：“你指是，从落剑山出去？”
“是！”
程浩点了点头。
“可你不是说过？因为我身体的道则，已经被替换。出去之后，会被此界天道，视为异类。而会被降劫清除，且不死不休。”
姜云反问道。
“没错，我是说过。但是，我有办法帮你。”
“你有办法？”
姜云突然看到了希望：“你有什么办法？”
如果换作以前，她对程浩的这个说法，必定不会相信。
可现在，她却是笃信不疑。
姜云很清楚，程浩的道则实力，强大到远超她的想象。
“我有一种独特的法门，可以帮你遮掩掉身上的异界道则。如此一来，你就可以像往常一样，自由自在地在此界继续生活。”
“真的？”
姜云竟然像个少女一般，开心地叫了出来。
还冲上前，一把抓住程浩的胳膊。
她不是要冲程浩撒娇。
而是，本能地要抓住他，免得他反悔，或者说跑了。
…………
程浩盯着她问道：“我有骗过你吗？”
“没有！绝对没有！”
姜云的头，摇得十分真诚。
“好了，咱们出去吧。”
“出去？”
听到程浩这话，姜云开始四下打量起来。
…………
可越打量，她的脸，就变得越黑。
她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出去。
进来的时候，可以打探到古阳殿外的结界。
然后，用程浩提前灌注了强大道则之力的紫冥剑。
挥剑破开了结界内的折叠空间。
并同时触发了一道破虚阵法，破开了一处虚空。
从而，才来到此处。
…………
可当下，若是要出去。
最起码也得有个结界之类的东西吧。
否则的话，在这完全封闭的洞室之内。
你往哪儿出？
又怎么才能出去？
…………
姜云，虽然从程浩那儿，大幅提升了道则认知。
也知道，空间破虚这回事。
可理论，毕竟就是理论。
跟实践，是两码事。
就算她知道，理论上，从这个洞室之内，可以破虚而出。
可究竟会出到哪儿？
如果不小心，出到了落剑山之外。
在程浩还没有帮她做道则遮掩之时，岂不是，一出去，就遭雷劈？
………………
“怎么出去？”
姜云虚心地讨教起来。
“空间破虚。”
程浩不吝赐教。
“去到哪儿？”
“落剑山。”
“为何还要回落剑山？”
“还有未完之事。”
“我们被困在这洞室之内，而这洞室又不在落剑山。你又怎知落剑山，在哪个方向？距离此地有多远？”
姜云的顾虑没错。
………………
在同一个世界，如果要破虚而行的话。
就需要两个指标。
一是方向。
二是距离。
如果连这两个指标都没有。
你往哪儿破？
岂不是就跟无头苍蝇一般。
乱飞乱撞！
………………
而程浩对此，却并不担心。
不是，因为他手中握着方向与距离两个指标。
而是，基于他的一个推测。
“或许，我们不需要知道，这间洞室，在什么位置，距离落剑山有多远。既然，此处是上界与落剑山之间的中转站。那么，就有一种可能，就是只要从这儿破虚出去，所到之地，就是我们进来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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