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光盾在陆沉的邪力掌印面前,如同纸糊般脆弱。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光盾瞬间破碎,裂痕如同蛛网般蔓延,紧接着轰然炸裂,灵力碎片四散飞溅。五名弟子被强大的反震力击中,口吐鲜血,身形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冰冷的焦土上,挣扎着想要爬起,却浑身剧痛,骨骼仿佛碎裂,再也无力动弹,只能躺在原地,大口咳血。
“快走!圣子快回宗门报信!”离陆沉最近的一名弟子,浑身是血,衣衫破烂不堪,却挣扎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爬起,踉跄着扑上前,死死抱住陆沉的脚踝,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鲜血顺着嘴角不断滴落,染红了身前的地面。他眼神决绝,没有半分惧色,声音嘶哑却洪亮,穿透风声:“我们拖住他,你一定要活着回去,把这魔头的邪术告知宗门,除掉他,为我们报仇,为死去的同门和村民报仇!”
陆沉眸色一冷,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对这同门的牺牲毫无动容,仿佛踩死一只蝼蚁般淡漠,他抬脚便狠狠踹向那弟子的胸口,力道之大,如同踹碎一块顽石。那弟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凄厉的血痕,重重落地,胸口凹陷下去,再也没有了气息,身体渐渐变得透明,最终化为一捧齑粉,随风消散,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其余四名弟子见状,眼中含泪,却没有丝毫退缩,纷纷挣扎着爬起,不顾身上的剧痛,不要命般朝着陆沉冲去。他们没有再施展功法,只是用自己的肉身阻拦陆沉的脚步,有的扑向他的手臂,有的抱住他的双腿,嘶吼声、惨叫声交织在落风村的上空,悲壮又惨烈。他们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可他们要用自己的性命,为圣子争取一线生机,不能让所有同门的牺牲,都付诸东流,不能让天剑宗的希望,就此覆灭。
凌太元站在原地,看着同门用性命为自己铺就生路,看着他们一个个在自己面前化为齑粉,眼底通红,泪水混着鲜血从眼角滑落,滴在地面的齑粉上,晕开小小的湿痕。他攥紧剑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心口像是被无数把刀狠狠搅动,痛得无法呼吸。他想留下并肩作战,想与同门同生共死,可他不能,他带着所有人的希望,必须活着回去,必须为他们报仇,必须让陆沉血债血偿。
最终,他咬牙转身,不再看身后的惨状,每一步都重如千斤,踏着踉跄的步伐,不顾一切地向天剑宗方向奔逃。风声在耳边呼啸,泪水模糊了视线,身上的伤口阵阵剧痛,每动一下都牵扯筋骨,可他不敢停下,不敢回头,只能拼命往前跑,身后的惨叫渐渐远去,可那份愧疚与悲痛,却永远刻在了心底。陆沉看着他逃离的背影,没有追击,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淡漠又嘲讽的笑,仿佛在看一只丧家之犬,在他眼里,这些蝼蚁般的弟子,不过是他修炼邪术的养分,连让他费心追击的价值都没有。
半个时辰后,天剑宗宗主大殿,气氛压抑得如同凝固的寒冰,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殿内烛火被殿内弥漫的戾气逼得摇曳不定,明明灭灭的光影映在众人脸上,满是惶恐、凝重与不安,连呼吸声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殿内的怒火,引火烧身。大殿正中的地面光洁冰冷,映着烛火,泛着冷白的光,两侧的长老、弟子垂首而立,大气都不敢喘,整个大殿死寂一片,只剩烛火噼啪的细微声响。
殿门被猛地推开,发出刺耳的吱呀声,打破了这份死寂。凌太元浑身是血,锦色剑袍破烂不堪,多处被邪力灼伤,发黑的伤口翻着皮肉,散发着淡淡的焦糊味,头发散乱地贴在脸颊、脖颈上,脸上布满灰尘、血污与泪痕,模样狼狈至极,全然没了往日圣子的矜贵。他踉跄着冲进大殿,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膝盖撞击地面的声响格外清晰,回荡在大殿内。他低着头,胸口剧烈起伏,气息微弱,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无尽的愧疚与自责,字字泣血:“父亲,弟子无能,惨败而归,随行的五位同门……全部战死,被那陆沉残害,化为齑粉。”
殿内瞬间陷入死寂,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凌太元身上,有惋惜,有同情,更多的是对陆沉的恐惧,连大气都不敢出。凌佑宗端坐主位,一身玄色锦袍,绣着暗金云纹,面容刚毅,此刻却脸色铁青如墨,周身戾气暴涨,袍角无风自动,周身的威压如同山岳般,狠狠压向跪倒在地的凌太元,让他几乎抬不起头,浑身瑟瑟发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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