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药农点头,从布袋里掏出些黑色的粉末:“这是草木灰和硫磺的混合粉,撒在根边,能防地虫。咱们北方种黄芪,离不了这东西。”他教孩子们怎么撒粉,手指捏着粉末,均匀地撒在幼苗周围,“轻着点,别压着苗。”
红丫学得认真,小手捏着一点点粉末,像撒糖一样小心:“苏爷爷,这样虫子就不敢来吃‘壮壮’了吗?”
“不敢了,”苏文轩笑着说,“这粉末辣乎乎的,虫子最怕这个。”
傍晚时分,盐坊的第一锅“雨盐”煮好了。赵平用木铲舀起一把,白花花的盐粒在阳光下闪着光,一点杂质都没有。“成了!”他兴奋地喊,“比平时的盐更细,更白,阿木哥,快装罐,给苏州府和杭州府各送些去!”
阿木早已备好陶罐,罐口用红布封着,上面贴着“雨水特供”的标签。“这盐得装精致点,”他擦着罐身,“让外面的人知道,咱们雨天也能出好盐。”
晚饭时,餐桌上摆着春笋炒腊肉、紫苏炖鸡,还有盆山药排骨汤,都是用新盐调味的,鲜得人舌头都要吞下去。阿莲喝着汤,说要把这汤的方子记下来,回去让苏州府的药膳坊学着做;老药农则惦记着明天的天气,说明天要是晴了,就得给黄芪松土,不然土板结了影响扎根。
林辰看着窗外的晚霞,天边红得像块绸缎,药圃里的新苗在晚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诉说着生长的喜悦。他知道,雨水带来的不只是滋润,更是细致的希望——就像这扶苗的耐心,挖沟的细心,护棚的用心,都在告诉人们:种庄稼、做营生,都得像这春雨一样,慢慢来,细细作,才能盼来秋天的丰登,日子的安稳。
夜色渐深,药铺的灯还亮着。林辰在整理药材生长记录,青禾在研究新的面脂配方,柳轻烟在给孩子们批改作业,苏文轩和老药农则在灯下讨论着南北药材的炮制差异。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节奏里忙碌,却又像这雨水滋润的土地一样,紧密地连在一起,孕育着新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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