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去十分钟,只有一个人打着滚出来,洞里出来十人,加上洞外的四人,共有十四人。
裘继戎整理现场审讯的结果,“万局,吉田宏和党通局来了二十三个人,加上废弃仓库小野那六个人,共计二十九人,”
“洞里还有十五人。”
“对。”
万善手一指,“你看那黑洞洞,定是那贼巢穴,给我继续烧,我倒要看看,烧出来的是人是鬼?”
“别烧,投降。”
赵大毛顶着一张大黑脸,出来就‘扑腾’一声跪地上,双手举过头顶。
“我叫赵大毛,岛方党通局行动处三组的。”
“除了你还有谁没昏迷?”
“看不清,我学郑处长用尿捂住口鼻才活下来的,解放军……公安同志,别杀我,投降。”
万善抽出一根尖头烧焦的枯枝,点在赵大毛的脸上,“你进去捡武器,一把一把扔出来。”
“公安,饶命啊,我是特务,求求你把我抓了,我不想进去。”
“你怕死?”
赵大毛十分光棍地承认,“对,我怕死。”
“不进去,马上死。”
“我……”
赵大毛内心天人交战,直到万善在他脸上画完一个黑王八,赵大毛一咬牙一跺脚,“好,我去。”
万善用树枝比划一下,示意他进去。
赵大毛一步三回头,期待华国公安长官是开玩笑的。
万善拿出枪,打开保险对着赵大毛,吓得他动如脱兔,又蹿回洞里。
一把把手枪、匕首、撬棍,从洞里扔出来。
小冯刚要上前去拾取,裘继戎拉住他,“别动,武器放在那统一收,万一你露头里面开枪呢?白牺牲。”
小冯连声感谢,“裘科长,你现在跟万局一样谨慎。”
裘继戎不好意思讪笑着,“我跟头儿比差远了,不能比。”
“长官,郑处长活着呢,被烟熏晕了。老家伙死沉的,我抬不动。”
万善让外面公安不要轻举妄动,对里面的赵大毛说:“你先出来。”
赵大毛一脸庆幸地出来,万善抓着他的肩头一转,赵大毛又面向洞口。
“长……长官,什么……什么意思?我把武器都……都扔出来了。”
“你走前面。”
赵大毛真想大喊一句:老子特么的不干了!
在党通局当特务,郑处长让他做挡箭牌挡枪子,现在向公安投降了,还让他当肉盾挡子弹。
那特么不是白投降了!
他赵大毛的命就不是命吗?也太不拿他当人。
万善一推,“走,开路。”
赵大毛战战兢兢在前面带路,刚才他太紧张了,随便捡了一些武器扔出来。
想着给公安一个交代,也算戴罪立功。没想到这么较真儿,还要进来确认下。
‘砰’
‘啊’
‘砰砰’
姚墨和裘继戎第一时间冲进去,赵大毛捂着耳朵哭喊:“我的耳朵,耳朵,草泥马的小鬼子。”
墙角吉田小野两只胳膊垂在身侧,血流如注,脸上带着不甘和恐惧。
万善收起手枪,下达命令,“去外面捡石头,每个躺着的都砸几块,没反应的再上去抓。”
一推赵大毛,“继续往里走。”
“长官,我受伤了。”
“腿没受伤,走!”
走到堆放的架子前,万善突然倒地,一脚踹在赵大毛的膝盖。
‘砰’
赵大毛疼得在地上打滚,“我的耳朵,我的耳朵,啊——”
万善伸手摸到一条小黄鱼,直接砸过去。
一声闷哼。
听风辨位,‘嗖嗖嗖’三条小黄鱼飞过去。
‘扑通’
重物倒地的声音。
万善走过去,手电一照。
千叶一郎!
眼窝里插着一根小黄鱼,死得不能再死。
万善挠挠头,自己这手劲儿越来越大。
董建晖在身后问:“师父,你没事儿吧?”
“有事儿我能回答你?少废话,打扫战场。”
呛晕的人大部分醒过来,有三个倒霉蛋死了。活下来的五花大绑,用丹东的卡车载回局里。
留下裘继戎和邓恩从看管藏宝洞穴,万善在水电站办公室,用电话做了汇报。
孔局长激动地问:“关东军撤走前留下的财宝?”
“被他们带走不老少,就剩一卡车的东西,这帮狗东西。”
“你立功了。”
“我知道啊,您赶快过来吧,水库晚上挺冷的,带点吃的啊。”
“我欠你的。”
“那你别带,饿死我。”
水电站站长欲言又止,这位公安同志说话太不靠谱了。
他想说,水电站又不是沙漠荒岛,有职工食堂,饿不死。
——
孔局和韩副局急火流星地赶过来,万善放下筷子,打了一个饱嗝儿。
“走吧,带您二位看看富贵荣华。”
“你把情况汇报下。”
万善喝了口茶站起来,“边走边说吧,我瞅韩局心痒痒,老财迷。”
“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成财迷了?”
“我电话里让局长过来,老韩你过来是冲啥的?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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