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善听了一会儿，“小冯，你喊两声。”
小冯说干就干，趴到铁门上喊：“里面还有喘气儿的没有？”
“不说话就继续烧了啊？”转身跟万善汇报，“万局，没人回答我，是不是都晕了？”
“你知道里面多大？”
“不知道。”
“你怎么判断有没有通风口？”
“这……要不再烧半小时？”
万善摩挲下巴，“全死了也不行，死无对证。”
吩咐邓恩从，“小邓，停一下，你们把石头和树墩子搬开。”
万善指挥人让开铁门位置，防止有人开黑枪，沟对面坡上安排几杆长枪。
“打开铁门。”
“里面的人听着，武器扔地上，双手举过头顶，一个一个蹲着出来，两个一块出来，当场击毙。”
“救命。”
一个人连滚带爬出来，小冯眼疾手快，一枪托砸倒，另一个干警拽着头发拖到一边。
陆陆续续七八个人，从洞里爬出来。
董建晖跟邓恩从说：“幸好我师父预判得准，要是不烧这树叶子把他们熏出来，咱们都攻不进去。”
邓恩从撇撇嘴，“你不就抱了点树叶嘛，看把你能的？”
“那咋了？你弄一堆枯树枝有啥用，给人家取暖啊？”
“你放屁。”
“你放屁。”
万善一嗓子让二人住嘴，“你俩滚进去吵，闲屁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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