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毒？那是什么？瘟疫吗？”张烨问道。
“怎么说呢……”幽灵烨抓着头发，一脸纠结，最后点点头：“可以这么理解……”
“那很可怕吗？”张烨疑惑。
幽灵烨嘴角抽搐着：“对现实中的人来说没什么，但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有可能就是灭顶之灾！”
“如果把它比作瘟疫，那生病的就不是人类或是其他什么生物，而是主神，乃至这个世界！”
“它破坏的不是身体，而是规则与法则！”
“我分析那种数据的时候，发现它好像在逆流……不……那种体现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在现实世界，机械病毒和数据病毒那些都是一种比较具体的概念，但当进入破晓世界，病毒呈现出的形态就完全不同了。”
“这病毒能绕过主神的查杀，直接作用在主神构筑的破晓世界中，说明这病毒本身就是为了针对主神而被创造出来的。”
“我估计这是破晓官方那群人，为了重塑这个世界投放的病毒，但被主神发现了，所以主神封锁了权限，导致他们权限受限……”
“那这病毒会带来什么结果？”张烨问道。
幽灵烨抿着唇，思索着，片刻后他道：“如果把世界比作一颗球，那这病毒造成的破坏，就相当于在这颗大球上扎了个小孔。”
张烨：“听起来好像不是很严重？”
幽灵烨冷笑一声：“一开始的确不是很严重，但这小孔会不断扩大，所有被小孔吸入其中，或者接触到不断扩张的小孔的事物，都会如同陷入逆转的时空当中。”
“直到最后，回归最初的形态。”
张烨：“最初的形态是什么？”
幽灵烨：“就是不存在！”
这下张烨听懂了：“你的意思是，它会吸收一切，不断扩大，并且被吸收和触碰的事物最终会跟没存在过一样直接消失？”
“对！”幽灵烨点点头。
“而且病毒是会进化的，我不知道它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被投放进来的，但可以肯定的是，时间越长，它的破坏力就越大，直到最后，吞噬世界。”
“可世界意志……主神就这么放任不管吗？”张烨皱眉道。
幽灵烨沉默，最后摇摇头：“我也不清楚，按理说，这么久了，主神就算一开始没有办法杀毒，现在肯定也早有办法了，可祂至今都没有反应。”
“可能是有什么在阻止主神进行杀毒……”
“或者……主神不想杀毒？”
“不清楚，那病毒太诡异了。”
“总之，我建议你是不要靠近东神宫，以免那是破晓官方设下的陷阱。”
“就算不是陷阱，一旦你接触到病毒，那你作为数据，你会发生什么变化，或者也如同那些死物一般逆转消失，我一概不知。”
“可我还是想去看看。”张烨摇头道。
“我毕竟答应了财八斗，而且……我也想搞清楚，东方神明到底去哪儿了。”
幽灵烨：“估计已经被病毒吞噬了，我查不到他们的数据……”
张烨：“那我也得去看看啊。”
“若这病毒真像你说的这么可怕，那我就得想办法弄死它——不知道即死之力有没有用，总得试试。”
“这可是我们的世界。”
“我得保护它。”
闻言，幽灵烨有些无奈，但还是点点头：“行吧。”
反正有白在，她肯定是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张烨往火坑里跳。
而若白没有阻止他，那就说明这病毒其实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亦或者是对他构不成太大威胁。
不论如何，顺势而为吧。
而后幽灵烨补充道：“到时候你可以让分身去看看，这样既能了解情况，也不至于让自己陷入险境。”
张烨点点头，他也是这么想到。
不过东神宫作为神明才有资格前往的地界，目前以他分身的强度，估计也是没法前去的。
所以还是先去完骑士圣殿再前往吧。
时间很快来到了两天后。
面对永夜之主发起的主线任务BOSS战，所有玩家都期待无比。
早在数天前，就有无数玩家过境前往漩涡之海沿岸地带等候。
这些大多都是散人玩家，主打的是一个重在参与和看乐子。
而那些大公会等势力，则早早地在部分沿海空旷地带设立了临时堡垒，驻扎过万人的玩家军团。
当张烨抵达漩涡之海的时候，也是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撼到了。
先前超过十万玩家的场面，就可以称得上是铺天盖地了，玩家可以从他脚下延绵至地平线。
但此刻，汇聚于此漩涡之海附近地带的玩家，更是多达数亿！
这是什么概念？
沿海周边不论是平原，山地，海崖，还是那些沿海城镇村庄，都是人满为患。
张烨一路飞过来几十里地，随处可见密密麻麻的玩家，铺在地上跟聚集的蚁群似的。
且越靠近海岸，就越是密集。
以至于到海边的时候，那乌泱泱一片都是玩家的人头，几乎到了人挤人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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