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除了朝堂上这些人证物证，臣还有其他人证。”
裴去疾看向九王爷的时候，九王爷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自负到了极点。
女帝：“证人可在等候？”
就连女帝都以为，证人只有一个人，哪成想，裴去疾念了一份长长的名单。
“倒夜香的老妇能证明七王爷府的人，曾经运送过几箱东西到九王府。”没错，就是三年多前，青牛村灭门惨案时候，又聋又哑还瘸腿的老妇。
不要说九王爷，就连七王爷也不记得这样的小人物。
九王爷：“难道大理寺给人定罪，是仅凭一人之言吗？”
裴去疾冷笑一声：“自然不是。”
不管九王爷如何嚣张，背后又有什么依仗。在数不清的罪证面前，他怎么抵赖都没用。
“东门卖菜的李氏，之前常常给九王爷府邸送菜。她一直都很纳闷，九王爷深居简出，府中没有几个人，吃穿用度，却用了超过近百人的量。”
“后来李氏从交好的菜农嘴里，也听说九王爷府邸不止跟她一人买菜，就她知道的，每日就有十几家给九王爷府送吃用。”
九王爷面色一僵：“本王吃穿用度素来挑剔，食不厌精，脍不厌细，怎么，这你也要管？”
裴去疾等的就是这句话：“自然是可以，王爷哪怕是一棵菘菜，只吃里面两片菜心，也是王爷自己的事，与旁人无关。但是……”
他的这句但是，吊足了不少人的胃口。
“吃进去的不知道多少，但是排出来的腌臜物总有数。倒夜香的婆子每日都要去你府里收夜香，拿到的银钱，比别的地方多数倍。”
“请问九王爷，这些腌臜物是哪儿来的？”
九王爷怎么都想不到他算无遗策，到最后竟然败在了茅房的腌臜之物上。
九王爷想要反驳，被裴去疾的声音力压过去。
“九王爷先不要急着反驳说是厨房所产生的垃圾，臣恳请陛下把九王爷府邸团团围住，看看他府里的人，都是怎么浪费食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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