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垮下肩膀,有些困惑:“结果「博士」根本没出现过,也完全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空微微眯起双眼,语气带着推测:“或许正沉迷于什么实验吧。”
派蒙点点头,开始说起如今的愚人众执行官木偶,语气带着自己的见解:“确实啊,毕竟现在代表愚人众出现的「木偶」,是个嘴上坏坏的,但实际上不怎么坏的人。”
派蒙托着下巴,自顾自地揣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待在愚人众里压力很大,所以她必须扮出一副强硬的性格,才能保持作为执行官的威严。”
空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或、或许吧…”
派蒙回忆起对战猎月人的场景,絮絮叨叨继续说着:“但是在和猎月人对决的时候,她好像总是在修理她的普隆尼亚,还有各种机器人。”
派蒙捂着嘴,调侃似的说道:“越是在意自己的形象,就越是容易颜面扫地,不知道她现在是不是很气恼。”
空神色微妙,出声想要打断派蒙的话:“派蒙,呃…”
派蒙浑然不觉,还在自顾自说话,话说到一半猛然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收缩:“怎么会,她又不在这里…欸?!”
凯瑟琳听见动静,抬眼望过来,眼中带着疑惑:“…怎么了?”
派蒙连忙摆着双手,慌忙转移话题,打算赶紧离开此地:“没事没事,打扰了。我们先走啦——”
派蒙一边往后飘,一边急急忙忙扯开话题:“刚刚说什么,哥伦比亚娅对吧,我们赶紧去看看她好了,哈哈哈。”
派蒙刚踏入银月之庭,一眼就望见端坐的少女,松了一口气:“她、她好好地坐在那里欸!”
「少女」端坐在原地,眉眼平静,淡淡开口:“坐在这里,难道是什么稀奇的景象吗?”
空缓步走上前,目光落在少女略显苍白的脸上,语气柔和:“不,只是以为你一定是在休息。”
「少女」微微侧过头,声音清冷平缓:“如果没有客人突然来访,或许我真的在休息。”
她的眼睛闭着,让人无法看清她眼中的神色:“我没觉得这是打扰,会到这里来的也只有你们而已。”
「少女」顿了片刻,难得流露出一丝细微的心思:“…躺着说话,会显得比较冷淡,对吗?”
空有些意外,眉梢微微扬起:“你居然会考虑这种事了。”
「少女」目光望向远处的夜空,语调轻缓悠远:“偶尔。最近偶尔有这样的瞬间,会想起你和你的同伴们。”
「少女」指尖轻轻搭在膝头,眼底泛起一丝极淡的暖意:“这种回忆拥有温度,很神奇,暖洋洋的,在我过去的记忆中很少有过这样的片段。”
「少女」低头看向自己空空荡荡的身侧,轻声诉说:“听说游子归乡会带上大包小包的纪念品,而我的行李空荡荡的,我原以为会一直空荡荡的。”
派蒙神色低落,小声发问:“果然还是要回去吗?回到月亮上去…”
「少女」缓缓颔首,语气带着无法违抗的宿命感:“嗯,我与这颗星球的斥力始终存在,它一直在提醒我,我不属于这里。”
「少女」语气平静地诉说残酷的结局:“留在提瓦特的话,终有一日我将会瓦解——不是变成灰尘,或是花朵的养料,而是不复存在。”
派蒙耷拉下眉眼,满是不舍,却也明白现实:“好吧,虽然很舍不得你…但这是必须经历的告别。”
空望着少女,认真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回去呢?”
「少女」抬眼望向高悬的夜空,娓娓道来回去的时机:“「祈月之夜」快到了,那是月亮距离提瓦特最近的日子。”
「少女」目光望向天际,继续解释:“这片土地的月矩力会迎来高峰,我只需把握住这份潮汐,便不需要花费多少力气…”
派蒙瞬间听懂,在空中比划弹弓的姿势,恍然大悟:“懂了,大概就像是弹弓一样吧!”
空脑海中浮现出滑稽的画面,忍不住出声调侃:“听起来像是要把哥伦比亚娅发射出去。”
「少女」浅浅勾了下唇角:“如果真是这样,会撞上那片虚假的天空吧。”
「少女」微微摇头,被这个有趣的比喻逗到:“——会是更加温柔的做法,但我喜欢你这个比喻,很有趣。”
派蒙得意地挺起胸脯,开心地晃了晃:“嘿嘿,你看,她能懂我的幽默。”
空收敛笑意,心底涌上离别的怅然:“转眼间,已经到了分别的时候了。”
「少女」轻轻叹息一声,语气带着感慨:“是啊,时间只有在幸福的时候会显得短暂。”
「少女」眼神飘渺,回首自己在提瓦特的全部时光:“我一直认为我是在这片土地上流浪,而它也从未表示过任何挽留之意。”
「少女」目光复杂,低声喃喃自语,抛出一个难解的问题:“可临行前,它试图抓住我的手,究竟是温情,还是讽刺呢?”
空凝神看向少女,轻声反问:“…你在等我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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