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盯着钱小雅，试图从她的表情中看出破绽。
女人的眼泪看起来很真实，但在这个所有人都在撒谎的世界里，眼泪也可能是武器。
“你说有人在操控整个局面，那你觉得这个人是谁？”林寒把玩着桌上的咖啡杯，声音保持平静。
钱小雅摇摇头：“我真的不知道。但我爸爸死前很害怕，他说自己被人利用了。”
“被谁利用？”
“他没说明白，只是反复强调，让我找到你，把真相告诉你。”钱小雅抹去眼角的泪珠，“他说你手里有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林寒心头一跳。玉如意？
“什么东西？”他装作不知情的样子。
“我不清楚具体是什么，但他说那件东西是七把钥匙中的一把。”钱小雅压低声音，“而且是最关键的那一把。”
最关键的？林寒想起玉如意刚才的异常反应，心中更加困惑。
“既然见神组织想要毁掉遗迹，为什么还要收集钥匙？”
“因为不集齐七把钥匙，根本无法接近遗迹。”钱小雅解释道，“遗迹外层有强大的保护阵法，只有七把钥匙同时启动，才能打开通道。”
“那国安呢？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
钱小雅犹豫了一下：“据我爸爸说，国安被蒙在鼓里。有人故意给他们提供错误信息，让他们以为见神组织想要获得那种力量。”
“你爸爸怎么知道这么多？”林寒试探着问。
“他...”钱小雅咬咬唇，“他其实是见神组织的内部成员。”
什么？！
林寒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钱龙海是见神组织的人？那他之前接触自己是为了什么？
“你别激动。”钱小雅急忙安抚，“我爸爸加入见神组织是有原因的。他年轻时考古，亲眼见过那个遗迹的恐怖力量。”
“什么恐怖力量？”
“二十年前，我爸爸参与过一次秘密考古行动。”钱小雅回忆着，“他们在西北发现了一座奇怪的地下建筑。当时还没人知道那就是传说中的远古遗迹。”
林寒仔细听着，不敢遗漏任何细节。
“考古队刚接近遗迹外围，就有队员开始出现幻觉。”钱小雅的声音带着恐惧，“他们看到各种诡异的景象，有人甚至攻击同伴。”
“然后呢？”
“我爸爸他们匆忙撤离，但已经有三个人永远留在了那里。”钱小雅颤抖着，“从那以后，我爸爸就明白，那个遗迹里封印的东西绝对不能被释放出来。”
林寒感到一阵寒意。如果钱小雅说的是真的，那么他之前的所有认知都是错误的。
“所以你爸爸才加入见神组织？”
“对。他想从内部阻止任何试图打开遗迹的行为。”钱小雅点点头，“但后来他发现，见神组织内部也有人别有用心。”
“什么意思？”
“组织里有一派人确实想要毁掉封印，保护世界。但另一派人...”钱小雅停顿了一下，“另一派人想要控制那种力量。”
林寒感觉自己的大脑快要爆炸了。见神组织内部还有分歧？
“你爸爸属于哪一派？”
“当然是想要毁掉封印的那一派。”钱小雅坚定地说，“但他们人数较少，而且最近一直在被暗中清除。”
“清除？”
“我爸爸就是被自己人杀死的。”钱小雅咬牙切齿，“那些想要获得力量的人，不允许任何反对声音存在。”
林寒忽然想起一个问题：“那你怎么确定我不是那些想要获得力量的人？”
钱小雅看着他的眼睛：“因为我爸爸说，你很特殊。”
“特殊？”
“他说你有一种特殊的能力，能够看穿事物的本质。”钱小雅认真地说，“而且，如果你真的想要那种力量，就不会救治考古队长了。”
考古队长？林寒想起青铜鼎的事件。原来钱龙海早就在关注自己。
“你爸爸从什么时候开始监视我？”
“不是监视，是保护。”钱小雅纠正道，“从你第一次接触古物开始，我爸爸就在暗中保护你。”
保护？林寒觉得这个说法有些可笑。
“保护我什么？”
“保护你不被见神组织的另一派人发现。”钱小雅解释，“他们一直在寻找拥有特殊能力的人，一旦发现，要么拉拢，要么...”
“要么怎样？”
“要么杀掉。”钱小雅的声音冰冷，“他们不允许任何无法控制的变数存在。”
林寒感到背脊发凉。原来自己一直处在这样的危险中。
“那现在你爸爸死了，我岂不是更危险？”
“是的。”钱小雅毫不隐瞒，“所以我才要找到你，把真相告诉你。只有知道真相，你才能保护好自己。”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说的是真的？”林寒依然保持警惕。
钱小雅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放在桌上。
“这是我爸爸留给你的。”
林寒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古朴的玉佩，和自己的玉如意材质很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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