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笔，揉了揉眉心，长长地叹了口气：“这小姑娘…送东西也不知道讲究个方式和礼貌…”
一旁的沙发上，闭目养神的陆空不知何时已经坐直了身体。
她“看”着桌上那堆还带着空间传送余温的魔法装备，被丝带覆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带着洞悉与玩味的弧度。
“这才是她最有趣的地方，不是吗？”陆空的声音轻飘飘地响起，带着一丝奇异的愉悦，“永远不按常理出牌，却又总能…直击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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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点
天肇商业公司，总裁办公室
虚空之门在办公室中央无声开启，江妍四人迈步而出。
江妍毫不客气地走到沈烽宽大的总裁椅上坐下，顺手从虚空中抓出一杯还在冒冷气的奶茶，惬意地吸了一大口。
她按下桌上的内线电话，对着麦克风，声音带着点慵懒的颐指气使：“沈总，喊你那个白秘书进来一下。”
很快，敲门声响起。
白秘书推门而入，脸上带着职业性的恭敬，但当他看清办公室内坐着的四人，尤其是主位上那个吸着奶茶、翘着二郎腿的守护神时，那恭敬瞬间被巨大的惶恐、敬畏和难以抑制的激动所取代。
“那…那个，江小姐！不…不是！”他紧张得语无伦次，连连摆手，额头渗出细汗，“是守护神大人！我…我真没想到您…您居然是真正的神明！还…还亲自教导大家魔法！那个直播视频我看了好几遍！太…太震撼了！我…我…”
他深吸一口气，鼓起毕生勇气，声音带着颤抖的渴望，“我也想…想试着接触一下魔法！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
“噗——！”江妍一口奶茶差点喷出来，她赶紧捂住嘴，黑色的眼睛里满是促狭的笑意，肩膀因为忍笑而微微抖动。
“白秘书，”她好不容易止住笑，放下奶茶，擦了擦嘴角，语气带着熟稔的调侃，“咱们的关系谁跟谁啊？这么见外干嘛？”她故意用肩膀撞了撞旁边脸色已经黑如锅底的沈烽，“我今天来你这，可不就是为了魔法这事儿嘛！谁让你是咱们沈总最得力的手下呢？对吧，沈总？”
她坏心眼地把话头抛给沈烽，还特意加重了“沈总的手下”几个字。
白秘书这才如梦初醒。他刚才的注意力完全被江妍吸走了，此刻才看到自家老板那张风雨欲来的冷脸，以及旁边林杰那似笑非笑的审视目光。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
“沈总！林总！对不起对不起！”他慌忙鞠躬，声音都变了调，“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激动了！我…”
沈烽看着自己这个平时精明干练、此刻却被江妍三言两语欺负得手足无措的秘书，再看看旁边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的江妍，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他烦躁地挥了挥手，打断了白秘书的道歉：“行了行了！别整这些没用的了！”他瞪了一眼偷笑的江妍，没好气地对白秘书说，“你先测！测完抱着那球，给公司里所有愿意试的人，都测一遍。一个不许漏！”
他指了指江妍：“水晶球在她那儿。”
江妍笑眯眯地抬手，那枚熟悉的、内部仿佛有星云流转的水晶球凭空出现，悬浮在办公桌上方。
“喏，测验规矩你知道的，”江妍对白秘书说，语气随意得像在交代打印文件，“根据光芒亮度看天赋高低。等你测完，能召唤出的第一个魔法形态，也基本能反映你自身的性格倾向。”
她指了指沈烽和林杰，“你家老板是火，暴躁。林总是水和冰，阴险。你呢，放轻松，别紧张，让能量自然流动就行。”
白秘书如蒙大赦，对着江妍和沈林二人又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带着感激的颤抖：“谢谢！谢谢守护神大人！谢谢沈总！谢谢林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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