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
同样轻柔、迅速的一个吻，落在了林杰另一侧的脸颊上。
做完这一切，江妍站直身体，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看着两个石化般的男人，脸上绽放出一个狡黠又得意的小恶魔笑容，眼睛亮晶晶的，仿佛刚刚完成了一个有趣的恶作剧。
“……？？？”
沈烽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只剩下一个茫然的问号。
他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眼神慌乱地扫过江妍，又扫过旁边同样处于当机状态的林杰，“不是……妍妍？你……好端端的这是做什么？我们……我们不是在认真讨论计划吗？”他的声音带着罕见的结巴和窘迫。
林杰的反应慢了半拍，他先是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镜片后的目光先是震惊，随即迅速被一种更深层次的、带着偏执的困惑和不满取代。他眉头紧锁，紧紧盯着江妍，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委屈？
“目的？”他问，随即，一个更不符合他理性人设的问题脱口而出，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计较，“为什么……我是第二个？”
江妍看着两人截然不同却又同样精彩的反应，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像银铃般在安静的咖啡店里回荡，打破了刚才所有的凝重和算计。她笑得弯起了腰，眼角甚至笑出了泪花。
好不容易止住笑，她擦了擦眼角，看着两个依旧一脸懵的男人，用一种理所当然又带着恶作剧得逞般愉快的语气说道：
“奖励呀！一点小奖励而已。”她摊摊手，笑容明媚又恶劣，“爱要不要。”
沈烽：“……”他脸上的红晕迅速蔓延到了脖子根，眼神躲闪，带着一种被当众调戏的羞恼和……一丝隐秘的窃喜？
他猛地别过头，看向窗外，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强装的镇定和傲娇：“……咳！这种事……以后……以后可以背着林杰来！”他仿佛觉得不够强调，又补充了一句，“老子没心思让他看见！”
这话瞬间点燃了林杰。他刚才那点“为什么我是第二个”的委屈瞬间被怒火取代。他猛地转过头，锐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射向沈烽：“背着我来？沈烽，你什么意思？”
随即，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镜片后的目光转向江妍，那眼神瞬间变得幽深而……充满某种病态的期待？他推了推眼镜，声音低沉而清晰地提出要求：“我可以接受更多下。这种‘奖励’，多多益善。”那语气，仿佛在讨论一项需要反复验证的实验数据。
“林杰你他妈要不要脸？”沈烽瞬间炸毛，跳了起来，指着林杰的鼻子怒骂，“谁他妈要跟你分？妍妍你听听！这变态说的是人话吗？”
“噗哈哈哈哈——！”江妍看着眼前一个面红耳赤暴跳如雷，一个冷静推眼镜却说着惊世骇俗之言的景象，再次爆发出一阵无法抑制的大笑。
她笑得前仰后合，整个人都靠在了身后的吧台上，偌大的咖啡店里，只有她清脆的笑声在回荡，以及两个男人一个怒目而视、一个目光幽深，却同样被她的恶作剧搅得心神不宁的诡异画面。
阳光透过落地窗，将三人的身影拉得很长，纠缠在一起，分不清是爱、是恨、是算计，还是更深沉、更无法言说的羁绊。
7月15日晚上，8点15分，远离市区的别墅内。
客厅笼罩在暖黄色的吊灯光晕下，却丝毫驱不散空气中凝滞的冰冷。昂贵的真皮沙发中央，张雅雯像一件被随意丢弃的包裹，侧躺着蜷缩在那里。
她的手腕和脚踝被粗糙的尼龙绳紧紧捆绑，勒进了细腻的皮肤里，留下刺目的红痕。高档的丝质连衣裙在挣扎中皱成一团，裙摆滑到大腿，狼狈不堪。
她精心打理的卷发凌乱地散落在脸颊和昂贵的沙发靠垫上。唯一能表达激烈情绪的是那双眼睛，里面燃烧着恐惧、屈辱和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愤怒火焰，死死地钉在站在她面前的三个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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