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半。
他想了想，拨通了赵雨萱的电话。
响了几声后接通，那边环境很安静，隐约能听到音乐声。
“陈总？”赵雨萱的声音传来，比平时更轻柔一些，似乎有些疲惫。
陈豪皱了皱眉，经管两人都突破了那一步，赵雨萱在称呼上依旧对他有所疏离。
“还在练舞？”陈豪问。
“嗯，刚录完一段Solo，老师在帮我看细节。”赵雨萱顿了顿，“你看到网上的活动了吗？好热闹。”
“看到了。对你会有影响吗？”陈豪指的是突然涌入的大量关注和竞争。
赵雨萱作为极曜娱乐力捧的新人，互联网上这波流量自然分散到她、沈曼书还有林悦薇身上。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有一点压力。”赵雨萱诚实地说，“感觉……突然好多人都在往这个方向挤。但李总跟我说，这其实是好事。热度起来了，市场大了，机会才更多。而且……我和她们不一样。”
她的声音渐渐坚定起来：“我已经在路上了。她们才刚刚站在起点。我要做的，是跑得更快，看得更远。”
陈豪眼中露出赞许。
赵雨萱经历过低谷，也比同龄人更早接触到这个行业的现实面。她没有盲目乐观，也没有被恐慌淹没，而是清醒地看到了本质。
“心态不错。”陈豪道，“你的新舞筹备得怎么样？选秀那边呢？”
“新舞暂定的国风，制作团队是李总从香江请来的，很厉害。选秀节目下个月初录第一期，我已经拿到台本了，是开场表演的席位之一。”
赵雨萱汇报着，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陈总……您到时候，会来看吗？”
“看时间安排。”陈豪没有给出肯定答复，“好好准备，别让我失望。”
“我会的！”赵雨萱立刻道。
挂断电话，陈豪揉了揉眉心。
极曜娱乐这边，风暴已起，接下来就是驾驭风浪，将流量转化为实实在在的艺人价值和商业回报。
李博文能力足够，他只需要把握大方向，关键时刻注入资源。
而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要转向另一个地方。
魔都。
算算时间，距离他答应许柔嘉和唐晚晴的日期，只剩两天左右了。
方衔露……那个颜值95的“数值怪”。
唐晚晴准备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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