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宝柜台前的灯光璀璨,钱老板正拿着那串钻石手链,笑着往蚩魅手腕上比划:“你看这光泽,配你这身衣服刚好……”
话音未落,身后突然传来“哗啦”一声是清洁车撞倒货架的声音。
钱老板下意识回头,就见那个穿清洁工制服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靠近,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正以刁钻的角度刺向自己心口!
“小心!”
阿龙的吼声几乎与动作同步。他本是守在两米外的位置,此刻像离弦的箭般扑过来,右脚带着风声,精准踹在鬣狗握刀的手腕上。
“咔嚓”一声脆响,匕首脱手飞出,钉在旁边的珠宝展示柜上,玻璃应声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鬣狗闷哼一声,不退反进,左拳直取阿龙面门,招式狠辣刁钻。
阿龙侧身避开,左臂格开对方手肘,右手锁住他的咽喉,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阿龙是特种部队退役的老兵,格斗技巧扎实沉稳;鬣狗的路数却野得很,肘击、膝撞、头槌,招招往要害招呼,一时间竟难分高下。
“老板快走!”另外三个保镖反应极快,立刻形成人墙护住钱老板,往安全通道的方向推。
钱老板吓得腿肚子发软,被保镖架着往后退,嘴里还哆嗦着:“怎……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砰!”一声沉闷的枪响骤然炸响,盖过了商场里的惊呼和音乐。
一颗子弹带着破空声,直扑钱老板的太阳穴!
说时迟那时快,阿赞林原本靠在柜台边的身子猛地一动,右脚如鞭子般甩出,精准踹在钱老板的小腿弯。
钱老板重心一失,“噗通”一声摔了个狗吃屎,脸差点磕在地板上。
几乎同时,子弹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哐当”一声击碎了身后的玻璃幕墙,碎片飞溅,吓得周围的顾客尖叫着四散奔逃。
“进里面!”保镖们反应神速,拖着刚爬起来的钱老板就往柜台内侧钻。
混乱中,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突然从隔壁香水店窜出来,手中握着个小巧的喷雾器,对着钱老板和保镖的方向猛地一按一阵淡青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带着刺鼻的杏仁味。
“不好!是毒!”一个保镖刚喊出半句话,突然捂住喉咙,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青紫,“噗通”一声倒在地上,嘴角溢出白沫。
另外3个保镖和钱老板也没能幸免,刚想屏住呼吸,已经吸入了几口,顿时头晕目眩,钱老板更是直接咳出了血沫,瘫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对着阿赞林伸出手,声音微弱:“大……大师……救我……”
阿赞林眼神一凛,右手探入怀中,掏出一只通体金黄、却长着獠牙的虫正是金蚕蛊。
他捏住钱老板的下巴,不由分说将金蚕蛊塞了进去。
那蛊虫刚入口,就顺着喉咙钻了下去,钱老板只觉一阵温热感从腹中升起,原本火烧火燎的喉咙顿时舒缓不少。
蚩魅也迅速放出自己的金蚕蛊,那小虫“嗖”地窜到倒地的保镖身上,钻进他们的衣领。
不过片刻,原本口吐白沫的保镖们抽搐渐止,脸色慢慢恢复了血色。
与此同时,阿赞林指尖一弹,一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蛊虫如离弦之箭般飞出,直追那个正转身逃跑的“眼镜蛇”。
眼镜蛇刚跑出几十米,突然觉得后颈一阵刺痛,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口。
他没当回事,还在拼命往人群里钻,想混进混乱的客流中脱身。
可刚跑出百米远,突然觉得五脏六腑像被无数只手撕扯,喉咙里涌上腥甜,“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身子一软倒在地上,四肢剧烈抽搐,像癫痫发作般蜷缩成一团,很快没了动静。
周围的顾客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往商场外跑,只有阿赞林、蚩魅和站在角落的乌鸦纹丝不动。
乌鸦是阿赞林带在身边的助手,此刻低声问:“师傅,要不要叫人过来?”
阿赞林扫了眼四周,淡淡道:“不用,就这几只小虾米,不够看。”
另一边,阿龙和鬣狗还在缠斗。阿龙一记侧踹踢中鬣狗的肋骨,对方却像没感觉似的,反手抓住他的脚踝,猛地往地上一掼。阿龙借着惯性翻滚躲开,眉头紧锁这鬣狗的抗击打能力远超常人,显然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硬茬。
金蚕蛊吸干净毒素,从钱老板和保镖嘴里钻出来,摇摇晃晃飞回阿赞林和蚩魅的肩头,钻进两人的头发里藏好。
钱老板刚喘过气,想开口说话,阿赞林突然竖起手指,做了个“嘘”的手势,眼神锐利地扫过商场的各个角落:“躲好,别出声。”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伙杀手,绝不止这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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