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发过一阵呆后,沈山河出了门,吃了碗加糖的豆浆,再来三个肉包子,边吃边去厂里转了一圈。
核对了一下年前的订单需要的用料,派车赶在下雪冰冻前运进厂。
王建民那边也一样。自己村里那边虽有亲爹和刘季明负责,但毕竟时间不长,他们经验不够,他得亲自过去一趟。
简单交待一下,沈山河又跨上他心爱的小摩托突突突突上路了,只是骑到他曾经撞上野猪出车祸的地方,他心中依旧难免闪现出当时的惨烈,那种濒死的感觉似乎已刻在了他脑海里。
不过若是叫他放弃骑车重回双脚丈量路程的时刻,他还是不愿意。
因为与自由比起来,生命不算什么。
沈山河很满意自己有革命烈士的品质。
他撞上的那头野猪据说也断了两根肋骨,半个月后在山路上被邻村的一个村民碰到了,那也是个有着大无畏牺牲精神的英雄人物,见到有野猪受伤不太利索勇敢的拦住去路想打个劫。
只是连车都敢撞的野猪哪会惯着他,冲上去一嘴就把他掀下上百米的山坡。
(普及一点常识,没受伤的野猪会避人,受伤的野猎比猛虎还猛,伤越重越懒得避人,当然猎人除外,因为它们有一种感知危险的本能。)
沈山河好歹还伤了它两根肋骨,这位仁兄打野不成反被野打,肋骨也断了两根,比沈山河住院的时间都长。
估计那野猪是在山中捡到过哪个熊孩子的数学本,学会了数数,照着自己断的肋骨数给了他一家伙。
只是后来有猎人得着了信,组织起人和狗,带上火铳终是将它围杀了,还特意给沈山河送来了两斤野猪肉。
说是依着他们的规矩,凡是参与了围猎尤其是能确切知道是伤着了猎物的人都是有资格根据伤害输出的多少分得猎物的。
只有那个想“拦路打劫”的村民,毛都没摸着一根,成了十里八乡的饭后谈资。
沈山河一路突突突回到了村里。
虽然天气有些冷了,不过加工厂里依旧热火朝天。
对于这些做工的人来说,苦点累点无所谓,就怕没事干,挣不到钱。
尤其是这种多干多得按劳取酬的工作,一个月就是千多两千,而且又不用出远门,不怕拖欠工资,师傅更是双倍。
想想那些背井离乡出去打工的,才三五百一个月,一年到头挣的没他们一个月多,有的甚至连回来过年的路费都没有。
所以,谁都怕扯了后腿被老板换掉。
所以,一个个恨不得生出三头六臂来。
总之,这活只要老板不完蛋,他们就往死里干。
当然,他们这些本就是沈山河挑着的因为种种原因,在地方上相对算是比较困难的人优先照顾的,这已经是让他们感恩戴德了,自然是不希望沈老板完蛋的。
大老板到场,刘季明几个师傅准备停了机过来聆听指示。
如今的刘季明已经是沈山河手下一等一的大师傅了,不仅有技术,关键是年轻,才二十出头,依旧还有上升空间。
不像他老爸,虽然也做了大师傅,技术也很成熟,但年纪大了,手脚便快不起来,好在能做到四平八稳。
另一个师傅沈山河原本是让二愣子上的,他虽然技术上差点,但好在气力足,也还能控制住木头不跑偏。
只是因为小妮子要留在镇上的厂里做饭,而这边做饭的是沈山河的老娘,交换不了。
为了不让小妮子二两口分开,只好请了个外地师傅。
顺便说一句,如今沈山河因为王建民一家对他心服口服,对加工厂有了绝对的掌控力,所以也就不再玩人员对换这套,王家村的人回王家村厂里,自己村的人就回自己村这里,方便大家顺带照顾一下家里。
至于镇上的,主要就是有孩子在镇上读书的。
反正,在自己的利益之外,沈山河能与人方便的就尽量与人方便。
闲话带过,沈山河示意几个师傅不要停机,他没什么大事,完全可以在中午吃饭休息时说。
四下里溜达了一圈,主要是看看面对即将来临的下雪天,还有些什么措施需要到位的。
当然也少不了防火措施。
快过年了,乡下人家喜欢放鞭炮,尤其是小孩子,喜欢拿着鞭炮乱炸,而厂里的锯沫灰,很容易燃,一点火星子就够了。
而且锯沫灰的燃属于阴燃,没有明火,不形成规模很难被发现,加之锯沫灰轻,一阵风过来吹得到处都是,救都救不过来。
目前加工厂这里是半敞开状态,沈山河能想象得到一到年关寒假,那些熊孩子铁定会跑到这里来玩,弄坏东西倒没什么,就是指不定其中就有那么几个人中龙凤拿了鞭炮去炸锯沫灰,那出了乐子就不是一般的好看了。
当务之急就是还没有大雪封路赶紧把材料运进来修围墙,而且至少二米五往上,农村的孩子翻墙爬树是个顶个的能手,沈山河自己小时候便没少干。
那时的乡村小学别的体育设施没有,竹子做的爬杆那是标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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