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之大道的大能？
龙涛在心里默念着这几个字，只觉一股难以言喻的霸气扑面而来。再配上那一战灭掉诸天万界三成天魔的骇人战绩，这等伟岸的英雄人物，竟然连姓名都没能留下，老天爷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而且同样是上古时期的大能，看看人家，力之大道，牺牲自己灭天魔，为众生打开一条生路。
再看看自己体内的这个系统，阴恻恻地附在自己身上，成天发布那些不着调的任务，什么偷窥，什么吃软饭参加拍卖会。
唉……龙涛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他娘的高下立判啊。
“不过，天魔们能和合道大能对抗吗？”他收拾起杂念，又把话题拉了回去，“真那么强的话，现在它们应该也能横扫诸界了吧。”
“嗯，当年还是很强的。”殷哲点了点头，“大部分魔族天生就是毁灭大道的践行者，暴掠和毁灭是它们的本能。确实有少部分能觉醒善念，但真的很少，你当故事听就好。也正因为如此，它们不需要像我们一样苦修，只要力量成长到一定程度，自然就会在毁灭大道上前行。当时有五个无量劫天魔，是能够和合道大能正面相抗的。”
“天魔？”龙涛敏锐地抓住了殷哲用词的变化。
“对。”殷哲肯定道，“到了那种级别，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天魔。现在外面那些所谓的‘天魔’，大部分只能算是魔卒或者浊魔。‘天魔’这个词，以前是很讲究的。”
“那那五个无量……什么天魔，后来怎么样了？”
“有两个被那位力之大道的前辈当场轰碎了；一个重伤之后被其他修士追杀至死；还有两个躲了起来，到现在都没敢露头。”
“这……”龙涛皱了皱眉，“万一它们出来兴风作浪，不就完了？”
“这你不用担心。”殷哲摆了摆手，“当年神州破碎之际，正是毁灭大道影响最强最旺的时候，它们都不是对手。如今宇宙诸天重归秩序，这些货色更不值一提了。别忘了，人族的合道大能们也有残存至今的。”
“听你这意思，天地破碎之时，本来应该是魔族强盛，取代人族统治诸天的命运，结果……被那位力之大道的前辈，硬生生给打断了？”
“没错！就是这样！”殷哲的语气带着难得的兴奋，
“有一位卜算大能曾经也这么说，他说本来那次大劫，应该是魔族兴盛的开始，结果这条路才刚迈出第一步，就直接被人打断了，导致那些域外魔现在大部分依旧只能在虚空游荡，劫掠一些没什么油水的小世界，像你们无周天这样的大世界，它们几乎一个也没占下来，彻底失去了机会。”
“所以这到底是……”
“这就是力之大道！”殷哲的声音加重了，“有人说过，这条大道，是宇宙成型前的朦胧中，天道留下的一个……连自己都无法预测的意外。上至道与德，下至法与理，力之大道，是唯一能够无视一切法则、破除一切既定命运的大道。”
说到此处，殷哲的表情又浮上一层淡淡的悲伤，
“所以那位力道前辈，以自身为代价，用全部的修为和身家，把魔族原本该君临诸天万界的命运，直接打断、打碎了。让包括我们人族在内的其他种族，重新获得了崛起的机会。”
“哇！”龙涛由衷地感叹，“给你这么一说，我真想见见那位前辈了，一定是位非常洒脱豪放的大能吧。”
“是啊，可惜我也记不清他的样子和名字了，连当年有没有见过他，都忘记了。”
……
半天时间后，血斓军团的战舰发现了一处人类的据点。龙涛和殷哲一眼就认出，那正是崩牙堡的浮空岛。见他们还是平安，两人都暗暗松了口气。
不过，这么大一艘生物战舰突然降临，对方显然也十分紧张。没多久，一位身着盔甲的金丹修士便御剑来到战舰前方不远处。绮魔罗懒得亲自处理这些外交琐事，直接把龙涛和殷哲喊了过去。
“那人你们认识吗？”
阿修罗王把外面的影像展示给二人看，两人立刻就认出，那人正是崩牙堡的宗将军。
看来这批人在战力方面真是捉襟见肘了，堂堂将军什么都要亲自上阵，连侦察都得自己来做。
得到肯定答复后，绮魔罗让手下把宗将军迎了进来，尽管风险巨大，那位将军还是壮着胆子登上了战舰。刚一见到龙涛和殷哲，他脸上的紧张立刻化作了惊喜。
“殷兄弟，龙小友！你们……不是走了吗……怎么会？”
殷哲连忙上前，语气诚恳，
“唉……我怎么会真的在关键时刻逃走呢？我是去搬救兵的啊。”他侧身引荐，“来，将军，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血斓军团的统帅，绮魔罗尊主。”
“见过尊主。”
宗将军立刻恭敬行礼，而绮魔罗却不耐烦道，
“行了，别整这些虚的了，我们是过来打仗的，不过我不想和戚氏的那群无聊人配合，到时候把我们的驻地和他们安排远一些，还有就是将来你们给我们提供兵源的事，这些应该都没问题吧。”
宗将军大概对阿修罗们的直来直去已经有些习惯了，当下便点头表示同意。但他还是希望，既然一个新的军团前来支援，双方高层至少应该互访一下，彼此有个基本了解。
绮魔罗却完全没这个兴趣，直接叫了一个信得过的手下，带着殷哲、渡乙罗等人组了个访问团，便把这摊事甩了出去。
而龙涛，却被她单独留了下来。
“好了，地方也到了，我们也该谈谈正事了。”绮魔罗的声音从高处落下来，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笃定。
“正事？”
面都绮魔罗那高大，或者说巨大的身形，龙涛始终都感觉到一股压力。
“对啊。”绮魔罗垂下眼帘，六只手臂中的两只随意地搭在扶手上，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我真正的目的，是要见到那位流霞真人。来这里打仗，纯粹是发泄一下无聊，顺带当作你帮我找到知己的谢礼。”
“这……”龙涛心头一松，又随即绷紧，“当然没问题。不过，该怎么让二位见面呢？找机会让流霞真人亲自来修罗界一趟？”
“这倒也不是不行。”绮魔罗的目光转向舷窗外那颗惨白的饿鬼之牙，声音里多了一丝认真，“但我希望将来能和流霞长期交往，所以最好能和你们宗门建立一定的合作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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