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胃部被划开,一股黑水“咕噜”一下涌了出来,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里面还漂着一枚铜铃铛,在黑水中若隐若现。铃舌上缠着已经褪色的红绳,绳结的样式竟然和县志里记载的“血傀儡”封印完全一致。
“这是湘西赶尸匠的镇魂铃。”老张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讶和凝重,“但更邪门的还在后面……”他说着,举起紫外线灯,往棺材内壁照去。瞬间,棺材内壁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符咒,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古老而邪恶的咒语。最中间还用尸油写着八个孩子的生辰八字,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就在这时,刑警队长陈猛匆匆冲了进来,他的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依然坚定。老张正用镊子夹起一片指甲,准备向陈猛汇报情况:“死者指甲缝里全是玻璃渣,这棺材内壁……”话还没说完,解剖台上的尸体突然剧烈抽搐起来,七窍同时涌出黑血,那些黑血如同恶魔的汁液,落在台面上,竟然蚀出一个个蜂窝状的孔洞,还冒着丝丝缕缕的黑烟,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恶臭,让人几欲昏厥。
“这……这是怎么回事?”陈猛被眼前这突如其来的诡异场景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配枪。
“我……我也不清楚,这情况太诡异了!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事情。”老张也显得有些慌乱,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
“赶紧封锁现场,保护好证据!不能让任何线索遗漏。”陈猛很快镇定下来,大声命令道,声音在解剖室里回荡。
夜幕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沉甸甸地压在小镇上空。天空突然下起了暴雨,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鱼塘水面上,溅起无数水花,仿佛是天地间奏响的一曲恐怖乐章。
陈猛正蹲在鱼塘边的芦苇丛里,四周一片漆黑,只有他手中紧紧握着的电筒发出一束微弱的光,在雨幕中显得如此渺小。电筒的光束在水面上扫过,突然,一个浮肿的身影出现在光束里——正是失踪的王寡妇。她的身体肿胀得不成样子,右手死死攥着半截红绳,绳结上挂着的铜铃铛正在往外渗血,那血在雨水的冲刷下,顺着铃铛的纹路缓缓流淌,在雨幕中显得格外诡异。
“陈队!井里有人!”队员的喊声如同炸雷,惊飞了栖息在附近的夜枭。夜枭扑腾着翅膀,发出“呱呱”的叫声,仿佛在为这场悲剧哀鸣。
陈猛心头一紧,立刻朝着队员所在的方向跑去。雨水打在他的脸上,模糊了他的视线,但他顾不上这些,只想尽快赶到井边。来到枯井旁,他用电筒往下照去,只见井里泡着三个孩子,他们浑身缠满了浸血的符纸,那些符纸在水中微微晃动,仿佛有生命一般。最底下那个孩子突然缓缓睁开眼睛,浑浊的眼球里竟然嵌着一颗铁钉,嘴唇微微蠕动着,费力地挤出一句话:“他们...在吃...透气孔...”
“什么?吃透气孔?这是什么意思?”陈猛眉头紧皱,一脸疑惑,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地上。
“陈队,我也听不懂啊,这事儿太邪门了!感觉像是有什么邪恶的东西在作祟。”队员们也都面面相觑,脸上充满了恐惧和不解,在这漆黑的雨夜中,每个人的心里都沉甸甸的。
“先把孩子捞上来,赶紧送医院!一定要尽全力抢救!”陈猛当机立断地说道,声音坚定而有力。
队员们立刻行动起来,小心翼翼地把孩子们从井里捞了上来,火速送往医院。一路上,警笛声划破夜空,可孩子们微弱的生命迹象,就像风中残烛,让人揪心。
陈猛来到村里的祠堂,这里弥漫着一股陈旧而腐朽的气息。供桌上,一本泛黄的族谱静静摆放着,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陈猛轻轻翻开族谱,泛潮的纸页间夹着一张黑白照片,照片已经有些模糊,但还是能看清上面的画面:二十年前的一支赶尸队伍里,那个穿黑雨衣的男人正往棺材透气孔里塞活鸡。照片背面用朱砂写着:戊寅年七月十五,收魂。
“这是王寡妇的爷爷。”老村长颤巍巍地走过来,指着照片,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当年他给日本人当赶尸匠,专门运死在矿洞里的童工。那些可怜的孩子啊……”说到这里,老村长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得脸都涨红了,吐出的血沫里竟然混着碎纸屑——是半张烧焦的黄符,符文和棺材里发现的一模一样。
后半夜,陈猛睡在祠堂里,四周一片寂静,只有窗外的风声呼呼作响。突然,一阵隐隐约约的哭声打破了这份宁静,那声音像是无数孩子卡在喉咙里的呜咽,时断时续,听着让人心里直发毛。他猛地惊醒,赶紧翻身坐起,一把抓起手电筒,顺着声音的方向找去。
声音是从祠堂地下室传来的,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用电筒照去,只见墙上密密麻麻全是抓痕,那些抓痕仿佛是用尽全力留下的,在抓痕的最深处,嵌着半片指甲,和棺材里发现的完全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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