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夏,我因工作调动搬到城郊的老旧单元楼,这是父亲早年留下的房产,闲置多年,重新收拾时墙角还留着受潮的霉斑,空气里飘着挥之不去的陈旧气味。楼里住户不多,大多是老人,白天楼道里静悄悄的,只有收废品的铃铛声偶尔打破沉寂,到了夜里更是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搬进去的前半个月还算平静,直到那场连绵的暴雨降临。南方的梅雨季来得猝不及防,雨丝密集得像筛子往下倒,打在窗户上噼啪作响,连带着楼道里的声控灯都变得时亮时灭。那天加班到深夜,我撑着伞蹚着积水往回走,单元门口的路灯坏了,昏暗中只能看见积水里晃动的树影,像无数只扭曲的手。
走进楼道,潮湿的空气里突然多了股淡淡的檀香,混杂着雨水的腥气,闻起来有些发闷。我按下电梯键,面板上的数字忽明忽暗,电梯下行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像是金属在生锈的轨道上拖拽。到了一楼,门缓缓打开,里面空无一人,却莫名飘着几根黑色的长发,贴在冰冷的轿厢壁上。我皱着眉按了关门键,电梯刚启动就猛地一沉,像被什么重物拽了一下,硬生生停在了三楼。
门自动弹开,外面漆黑一片,只有安全出口的绿光在远处摇曳,透着诡异的冷意。紧接着,一阵缓慢的拐杖敲击声从黑暗中传来,“笃、笃、笃”,一下一下敲在水泥地上,越来越近,却始终看不到人影。我吓得浑身发僵,疯狂按关门键,可按键像是被冻住了般毫无反应,凉飕飕的风顺着门缝往里灌,带着一股腐朽的气息。就在那敲击声停在电梯门外的瞬间,我闭着眼尖叫一声,电梯门“哐当”一声猛地关上,飞速窜到了我住的十楼。
跑出电梯时,我回头瞥了一眼面板,三楼的按键不知何时亮了起来,在黑暗里透着红光,像只睁着的眼睛。回到家我赶紧反锁房门,靠在门上大口喘气,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雷声滚滚,隐约能听见云层里传来低沉的嘶吼,像是某种巨兽在蛰伏。
接下来的几天,怪事接连发生。我养的吊兰原本长得茂盛,却在一夜之间全部枯萎,叶子发黑发焦,像是被火烤过;鱼缸里的金鱼翻着肚皮浮在水面,水变得浑浊不堪,换了新水后,第二天依然是同样的景象。更让我不安的是,夜里总能听见客厅传来细碎的声响,像是有人在翻找东西,可每次开灯查看,都什么也没有,只有客厅的时钟在滴答作响。
有天晚上,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迷迷糊糊地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外面空无一人,只有楼道里的声控灯忽明忽暗。刚要转身,敲门声又响了起来,这次更重,像是用拳头砸在门上。我吓得不敢出声,直到敲门声渐渐消失,才发现冷汗已经浸湿了睡衣。第二天问邻居,他们都说昨晚没听到任何声音,一楼的大爷还说,这栋楼的三楼多年前住着一位独居老人,在电梯口意外摔倒去世后,那层就很少有人住了,他的遗物一直堆在楼道角落,直到上个月物业才清理掉。
暴雨持续了一周,天空始终被厚厚的乌云笼罩,不见天日。那天晚上,我正坐在沙发上看新闻,屏幕上突然插播一条本地快讯,说最近多地有人在雷雨夜拍到云层中有长条状黑影穿梭,形似传说中的龙,西安、成都等地都有目击者,有人还录到了低沉的嘶吼声,与古籍中“龙鸣如牛吼”的记载惊人相似。我看着屏幕上的影像,乌云翻涌间,黑色的影子快速掠过,姿态蜿蜒,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就在这时,客厅的灯突然熄灭,整栋楼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的闪电偶尔照亮房间。我摸索着去找蜡烛,刚走到客厅中央,就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背后袭来,像是有人站在那里。我猛地回头,闪电正好划破夜空,照亮了客厅的角落——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身影正站在鱼缸旁,长发垂到腰间,看不清面容。我吓得腿软,瘫坐在地上,再定睛一看,那身影又消失了,只剩下鱼缸里浑浊的水在晃动。
突然,窗外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紧接着,我看到云层里有什么东西在蠕动。我爬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只见乌云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一条巨大的黑影在云层中盘旋,身体蜿蜒,鳞片在闪电的照耀下泛着寒光,正是新闻里拍到的样子。它的眼睛像是两盏红灯,在黑暗中闪烁,低沉的嘶吼声震得窗户嗡嗡作响,与楼道里的拐杖声诡异地重合在一起。
我吓得捂住眼睛,不敢再看,脑海里突然闪过邻居的话——三楼去世的老人,生前最喜欢在阳台看云,还总说自己年轻时见过龙。就在这时,我感觉到有人在拉我的衣角,低头一看,是一只苍白的手,指甲泛着青黑色。我顺着手臂往上看,那个白衣身影就站在我面前,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嘴角一抹诡异的微笑。
“它回来了……”一个缥缈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忽远忽近,“几十年前的雷雨夜,它带走了很多人,现在该来收剩下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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