茨莉卡湖边。
使用过遮掩符的卫秋还有歌兰洁尔，手牵着手站在湖边。
“到时候。”
卫秋压低声音，和身边的歌兰洁尔低声讨论几天后的演出计划。
“我会站在湖边，和莫斯特人一起看你们演出，而你们将走在湖面上。”
他看着湖面，想象着几天后歌兰洁尔她们在湖上唱响《十一天极光的奇迹》。
歌兰洁尔也被卷入他的想象。
她在心底感叹着，卫秋总是能创造一个又一个让人神往的场面。
世界高塔上的双重演出、国际音乐节上的天使展翼、在旧城区歌唱新旧时代的交替……
“很棒呢，阁下的计划总是让人眼前一亮。”
歌兰洁尔发自内心地赞叹道。
卫秋转头碰上她的视线：“再棒的计划也需要能执行它的人，对我来说你们才是最重要的部分。”
歌兰洁尔微微一怔，浅薄的红色浮上脸颊。
“阁下也是，是我最重要的部分。”
在遇到卫秋之前，歌兰洁尔只有半边翅膀，顶多让自己跑得快点。
遇到卫秋之后，她确实堕落了。
但她没有如传说中那些堕落的天使一样沦为怪物。
另一半的恶魔之翼，反而帮助她飞向天空。
说是堕落，更像是补全。
歌兰洁尔又补充道：“遇到您之后，我才真正成为‘歌兰洁尔’。”
她还想说卫秋可以掏走她的一切，无论是身体器官还是其他什么。
但歌兰洁尔又怕吓着他，当初她堕落时，卫秋真的吓了一跳。
“那我很荣幸能参与进歌兰洁尔的人生。”
卫秋语气自豪，随性地抱起双臂。
他很看重三支乐队还有端木夭她们，她们是他的爱人也是他的杰作。
每一个人，都花费了卫秋无数心思。
所以对卫秋而言，最大的认可就是她们的肺腑之言。
看着卫秋翘起的嘴角，歌兰洁尔的脸上浮现相同的表情。
“和当初刚见面相比，阁下真的变了好多。”
“那我以前是什么样的？”
“假如阁下还是以前那种社恐的性格，大概又要开始谦虚了。”
歌兰洁尔想了一下。
假如卫秋还是个社交恐惧症，大概率不会陪她来人多的茨莉卡湖。
他会因为硬撑着而一个人痛苦。
“莫斯特对阁下的影响，真的很大。”歌兰洁尔感慨道。
“改变我的不只是莫斯特，还有你和其他人。”卫秋笑着反驳。
爱支撑着卫秋挺过来，也让他多了许多需要承担的责任。
歌兰洁尔眼神明亮，但眼底还是闪过一丝憎恶。
如果只有她一个人陪着卫秋就好了。
乐队、队友什么的都无所谓。
或许她会因为个人全球巡回演出，而去灵国旅游，然后认识卫秋。
歌兰洁尔从来没有放弃独占卫秋的想法。
一边想着，她一边不顾卫秋什么姿势，挽住他的手臂。
卫秋错愕地看着歌兰洁尔，不知道她心里发生了什么，但还是松开抱住的双臂，让她能挽住他。
反正该做的都做过了，挽个胳膊又算什么。
抱着卫秋的手臂，歌兰洁尔心里平静了点。
“还没问过，如果阁下当初没能治好自己的社交恐惧症，后来会怎么办？”
听到歌兰洁尔突如其来的疑问，卫秋一愣。
“我大概会在暴乱一开始就带你们隐世不出，彻底和世界断绝联系。”
“不会和任何大族有瓜葛，不会和世界政府联系，我们现在不会在莫斯特，而是在山里。”
但幸好他没有，在与自我的战场上，他没有当个逃兵。
虽然歌兰洁尔想尽可能地占据卫秋的时间，但她更在意卫秋本身。
她爱他胜过爱自己，所幸卫秋也是。
“还是现在的阁下更好。”
歌兰洁尔笑道，歪头靠向卫秋。
“当然，无论阁下变成什么样，我会一直喜欢着阁下。”
卫秋稍稍歪头，用脸颊蹭着歌兰洁尔的脸。
他低声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要跟着我奔波劳累。”
突然，一个轻吻落在他脸上。
“我们不分彼此，我是您的，一切都是。”歌兰洁尔脸色微红。
卫秋精神一振：“那我更要好好规划我们的未来了！”
几天之后就是正式演出。
演出之后，卫秋打算不回山里了，暂住在莫斯特。
至于沐恩的父母等人，卫秋想先询问他们的意愿。
如果他们想继续住在岿山，卫秋也不会强求。
如果有人愿意搬出来，卫秋会给他们个长期生效的遮掩符。
他们可以以普通人的身份住在莫斯特，或和卫秋等人一起住在行宫。
听完卫秋的计划，歌兰洁尔脸上露出赞成的微笑。
“您想怎样都可以，我会一直在您身边。”
只要您不会抛下我，歌兰洁尔在心里想到。
卫秋轻笑着亲了下歌兰洁尔的脸颊。
可紧接着，他脸上的笑容就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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