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机仪式结束后,剧组已经迅速的切换到了工作模式。
为了给后续的拍摄开个好头,李扬特意挑选了露比在码头帮父亲收网的戏份,算不上重头戏,却藏着整部电影的精神底色。
海雾刚被晨光撕开一道缝隙,咸涩的风卷着鱼腥气扑在人脸上,李扬坐在监视器后,屏幕里,安妮?海瑟薇饰演的露比,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渔夫装,正奋力的拉动沉甸甸的渔网。
阳光穿过她汗湿的发梢,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砸在甲板上晕开小小的水渍。最动人的是安妮的眼睛,明明手臂已因用力而青筋微显,眼底那股倔强又执拗的劲儿,与剧本里那个在无声世界里拼命发声的露比完美重合。
“卡。” 李扬拿起扩音器,声音里裹着笑意,“很好,再来一条。安妮,拉网时手臂再沉些,想象网底坠着满舱的鱼,每一寸肌肉都要绷紧。”
安妮点了点头,走到一边仰头就灌了半瓶水,化妆师上前补妆时,才发现她的掌心已被麻绳勒出几道红痕。
场记板再一次打响后,镜头中安妮的动作果然多了份沉甸甸的真实感。渔网出水时带起的水花溅在她的脸颊上,她却依旧专注地与绳索角力。
收工时才下午三点,太阳还高高地挂在天上。为了庆祝今天开机大吉,张明早早地就包下了镇上的一家海边餐厅。
餐厅的门口就是一片沙滩,远处是蔚蓝的大海。新鲜的海鲜大餐堆成了小山,冰镇的啤酒冒出醇厚的泡沫,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此刻站在餐厅门口的李扬,他手里举着杯橙汁,努力的扬起嘴角,但声音中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郁闷:“祝《健听女孩》开机大吉!”
“干杯!” 大家纷纷举起手里的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笑声和海浪声交织在一起,格外动听。
安妮?海瑟薇喝了一口啤酒,突然凑近李扬,好奇地打量着他:“Lion,你真的没满二十一岁?我有个表弟都二十二了,还整天跟个孩子似的。”
李扬晃了晃杯子,橙汁里的冰块叮咚作响:“在霉国,未满二十一岁喝酒可是要吃官司的。我可不想刚开机就去警局报到。”
“太可惜了。” 安妮?海瑟薇笑着说,“等你生日那天,我请你喝纽约最好的精酿,保证你回味无穷。”
特洛伊和玛丽坐在角落的礁石上,手指翻飞间比划着什么。虽然听不见声音,可特洛伊拍着膝盖的力度,玛丽笑得弯起的眼睛,都像在演奏一首欢快的曲子。
深夜的聚会像退潮的海水般渐渐散去,满是醉意的工作人员互相搀扶着往酒店走去,笑声在沙滩上拖出长长的尾巴。
李扬和刘一菲沿着海边的小路慢慢散步,月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的,像是撒了一地的碎银。圆圆几人跟在两人身后不远处,看着前面两个年轻人的身影,脸上则是露出了姨母般的笑容。
刘小丽望着前面两个并肩的身影,看着月光落在刘一菲扬起的脸上,她心中轻叹了口气:“这两个孩子像金童玉女一样多般配啊。要是李扬还是单身就好了,茜茜跟他在一起,我也能放心。”
看着眼前刘一菲蹦蹦跳跳的身影,刘小丽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多希望这一刻能够定格,让茜茜永远开心下去。
刘一菲和李扬走到一块礁石旁,停下了脚步。海风轻轻的吹起她乌黑的秀发,她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突然说道:“扬扬哥,你说我们的电影会成功吗?”
李扬看着刘一菲亮晶晶的眼睛,语气坚定地说:“一定会的。因为我们每个人都在用心对待它。”
刘一菲听到李扬的回答后,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也露出了自信的笑容。月光下,两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像是一幅温馨的画卷。
翌日清晨,海雾还未散尽,着咸湿的凉意扑在人脸上,天还未亮安妮?海瑟薇饰演的露比就穿着粗布渔夫装,跟着特洛伊饰演的父亲佛兰克学习如何正确地收网。
“手腕要用力,但不能太僵。” 佛兰克在一旁指导着露比,说道,“渔夫收网时要有自己的节奏感,既要有力气,又要懂得技巧。”
露比的手指被渔网勒出了道道红痕,却依旧笑着摇头:“再来一次吧,刚才太像在扯晾衣绳了。”
李扬坐在监视器后,看着屏幕里安妮海瑟薇笨拙却认真的样子,突然对副导演说:“把机位再压低三十度,从渔网的缝隙里拍她的侧脸,能突出那种倔强感。”
第一组镜头拍的是露比帮父亲整理渔网时,偷偷哼唱起合唱团的旋律。安妮唱到高音时突然破音,自己先笑出了声:“抱歉,海风灌进喉咙了。”
“没关系。” 李扬通过对讲机说,“我们再来一遍,这次你试一下用腹式呼吸。”
安妮深吸一口气,手按在小腹上,再开口时气息果然稳定了许多。特洛伊突然竖起大拇指,手指在胸前比画出一朵绽放的花,用手语说:“露比,加油!你是最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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