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看所有不屈的、热爱的、生生不息的意志,那才是人类进化过程中真正的宝藏。”
“一个种族的生生不息算不上什么伟业,但一个种族为了自由意志牺牲的意识足够伟大。”
“我思考、那些驱动人追求自由的动力是什么。”
——“是什么?”
“爱。”
——“爱?”
“是的,起初只是某天突然发觉,周围的同类是由肉块构成,又在某天发现我们的结构惊人得相似,但在剥去欲望、贪婪之后,人变得无趣,他们不会爱上彼此、不会爱上自己的事业,人开始变得千篇一律。”
——“所以呢?”
“我在您的世界看到了答案。”
“爱——爱、爱……它是一种非同于书面定义的情感,它不只是喜欢,爱还是占有、欲望和贪婪的结合体,如果一个人爱上另一个人,他/她不会和其他人共享一份爱,如果一个人爱上某件事、他/会索求这疯热爱带来的一切成果——完成度、成就感、被追捧……”
“而千篇一律的世界不允许自由也不允许爱,二者皆是错误,我不喜欢我的世界,因为它失去了自由意志、失去了爱、失去了一切有趣的变量。”
郑观棋没有回答,只是直视他的眼睛。
“您是我爱的核心,我的纯洁源自于您、我的欲望源自于您、我的贪婪和好奇——所有的色彩都源自于您。”
“如果没有见过您和您的世界,我会困在第七世界,成为诸多无趣中的一员——是的,当我定义所有人的时候,我同时定义了自己。”
“现在,我脱离了原有的轨道,就像您脱离了原有的轨道,我们是世界的两个另类,或许这一刻、您才会承认——我们是同类。”
——“是的,这一刻起,我们才是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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