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铭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问：“那我该怎么练？”
诺维茨基笑了。
“先从平衡开始。每天练一百次，不用投篮，只练单腿站立和后仰的感觉。一个月后，再开始投篮。”
他拍拍秦铭的肩膀。
“十年后，你也会有自己的招牌动作。”
秦铭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德克，谢谢你。”
诺维茨基摆摆手。
“不用谢。下次见面，别用这招对付我就行。”
秦铭笑了。
“我尽量。”
诺维茨基也笑了，转身离开。
秦铭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通道尽头。
十年。
他不一定有十年。
但他有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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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点，客队更衣室。
秦铭坐在自己的衣柜前，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他刚才录下的诺维茨基的话。
“先从平衡开始。”
他站起来，走到更衣室中央的空地上。
左腿抬起，右腿单腿站立，身体微微后仰。
一秒，两秒，三秒——
他晃了一下，差点摔倒。
但他稳住了。
科比从淋浴间走出来，看见他的样子，愣了一下。
“你在干什么？”
秦铭看着他。
“练平衡。”
科比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左腿再低一点。身体别太僵。”
秦铭照做。
一秒，两秒，三秒，四秒，五秒——
他稳住了。
科比点点头。
“明天继续。”
秦铭笑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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