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皱眉道：“这不还是走私吗？”
“你老小子憋臭屁害我呢？”
孙华亿嗤笑道：“他们军方采购，那叫走私吗？”
“不过是换个方法而已，钱从他们军费里出，你怕什么？”
“再说了，你只是帮我找客户，合同算你的，你小子净赚介绍费就行了！”
“钱，找我要！”
“我可以先给两个亿定金，但只能是RMB。”
“后续的，等我拿到钱再说！”
陈凡略微沉吟，系统分析之后给出的结论是谨慎对待，也就是说，这笔买卖，能做，但要把控风险。
其实这笔订单利润十分可观，唯一的变数就是不靠谱会不会发神经病。
但风险碰不到自己，而且九州对外出口抗生素，这都是合法生意，正常买卖。
看陈凡不说话，孙华亿抽了口雪茄。
“在九州我认识的人虽然不少，但我觉得有门路的你算一个，再有，老子还欠你一个订单，这是赎罪来了。”
“老子是个生意人，也要讲诚信的！”
“你要，我就准备合同，不要，扭头再给你找其他合同，但多少钱我不确定。”
陈凡略微迟疑，系统这次没有触发任务选项，是因为双方谈生意的口吻，不过陈凡也不在乎。
扭头看了眼赵洁，后者道：“别看我，凡世洁目前没有相关合作方。不过...”
陈凡知道她说的不过是什么意思。
扭头，陈凡道：“可以！”
“但你要是敢害我，我饶不了你！”
孙华亿嗤笑道：“赚钱啊，我哪儿那么多坏心思？”
“但是吧......”
“有个小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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