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活了大半辈子了，也没什么好念想的了，说不定什么时候说走就走了。
如果真的有阴曹地府，再次见到老伴，她也能有点说的。
在盘活她老伴年纪轻轻就留下的烂摊子外，还独自一人抚养几个孩子长大，大的那几个孙子孙女不争气，早早的就出去打工了。
但小的这个争气的很，不光是年年拿第一，学校还给她发钱。
每次和人聊天，有人提到这个，她的背都能多挺直几个维度。
沈幼鱼倒是没啥好念想的，成绩这玩意对她来说已经无所谓了。
“全班第二。”
随着沈幼鱼那独有的，清冷的声音发出后，许意芳明显有些紧张了起来。
因为她不懂学习方面的弯弯绕绕，她只知道第二名就是比第一名差。
原本她孙女都是年年第一的，如今却变第二了。
这在她看来是下滑，由不得她不紧张。
可是她又做不了什么，她一年级都没读过，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
但她确实有一点老办法，这是她几十年来的人生经验告诉她的。
那就是跟好人学好人。
“那第一名是谁？”
看着婆婆那略微紧张的样子，沈幼鱼感觉有点奇怪。
刚刚明明都好好的，怎么一下子这样了。
但她也没觉得不耐烦，只是依旧清冷的说道：“婆婆，你见过，也知道的。”
“是林慕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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