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真有点说法,年纪小小的就看着老辣。
吴承坤想起自己让薛甄珠转交的那块玉,现在看来那小丫头根本就没有打算转交。可恶,还挺贵的。
要是换成粮食,够几个村用了。
一个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师父说的海晏河清安宁盛世这辈子不知道能不能看到。然后安心去修行。
薛甄珠带着连翘慌张下山,把在山上遇到吴承坤的事跟大哥哥说了。
卫肇说他是借住在马场,平常就经常上山,骑一匹小马跑得飞快。
他跟薛甄珠保证,道长心肠好绝对不是坏人。
薛甄珠不言不语,一个会喜欢薛云裳的人对人能有什么判断力?
薛怀远看出她的心思,保证自己会小心他。
隔天,薛甄珠和大姐姐一起接到了意想不到的请柬。
镇国长公主府要举办宴会,主持人是那个传说中不受待见的姜红玉。
“大姐姐,你见过那个姜红玉,究竟是怎样的人?”薛甄珠枕在薛明玉腿上,举着请柬对光看那上面流光溢彩。
请柬太过奢华,不像传闻中镇国长公主府的做派。
薛明玉只见过她一次,那时大雨她立在门内,自己站在门外。
后来长公主请她入府,姜红玉不在府上。
“不知道,见过了就知道了。”薛明玉抚着妹妹的长发。
那次和长公主的谈话其实没有什么内容。
但她要的也只是能进公主府,见到她的人。
至于她留她一夜都在意料之外。
第二日,不用说什么,薛明玉就已经和镇国长公主扯上了关系,各种传言满天飞。
而她知道,这是长公主给的一次机会。
若是她没有什么用处,这一层淡淡的暧昧关系护不了薛家多久。
“大姐姐不是见过她一面吗?她长什么样子?”薛甄珠没有见过上过战场的女孩子。
书里读过的花木兰秦良玉穆桂英隔着书本,对着插图动画始终难以捕捉她们真正的神韵。
她想什么都没有真正地面对面见过这样一个人更震撼了。
“她个子不高,有些黑,眼神很稳有神。”薛明玉没有说,她冷淡的神情好像随时在审判什么,对冲突异常兴奋,甚至可以说蠢蠢欲动。
祁微星若说是朔方坚实的寒石,姜红玉就是那随时准备肆虐咆哮的风雪。
两者都如北山白云,但去莫复问。
薛甄珠兴致勃勃地听着,脑海里描画着一个英姿飒爽的身影,一抹视世间如无物的孤傲和血性的身影。
长风疾,送信入长安。
薛致远竟然得了皇命要回来了,升职加薪。
家里头都高兴得不得了。
薛甄珠得了信告诉林秀玉。
“你不着调的四哥哥竟然也正经在朝廷任职了,不容易。”
“你说话这样阴阳怪气,我就当你夸他啦。”
两人相对笑得差点扑倒怀里。
喝茶聊天分享最近卖首饰的趣事给她听,消磨一点时光十分惬意。
忽而楼下有人惊叫起来,继而马蹄声哀嚎声撞翻了摊子的声音接连响起。
薛甄珠原本不想再看热闹,奈何林秀玉已经走到窗边。
两行列队带甲士兵,手持武器,凶神恶煞强行开道。
路中间几个人躺在地上捂着伤口不受控制地扭曲身体。
隐约听人议论,是姚必果才被圣上钦点可骑马疾驰入宫议事。
恐怕有天大的事发生。
薛甄珠看向林秀玉,他们说这些云山雾罩的话她不知道该怎么理解,天大的事是什么事?
造反?有人造反?
“你怎么看上去那么兴奋?”林秀玉从前总感叹这家伙是个不灵光的,现在看好像还有点崇尚暴力。
“怎么回事?”猜来猜去总是猜不对,薛甄珠想要抄答案。
林秀玉父亲最近已经是林相了,哥哥也是尚书右仆射,只是信奉明哲保身,两边都不参与。
中立的人最不好当,得有实力势力才没有人会来碰你。
林相就是这种人。
虽然外面的人偷偷议论林相是墙上的芦苇,摇摆来去,十分投机。
薛甄珠觉得这是一种很高明的生存智慧。乱世,能自保就是胜利。
而林相最难得就是在优势占尽的情况下,没有被眼前的繁华尊贵迷眼,误判这是一个盛世的开端。
林秀玉心中疑惑,方才是兵部的人去通知的姚大人,急得可以纵马长街。
兵部和姚大人可素来不和,若说押解姚必果过街也不会让人意外,如今竟在一边开道护卫。
薛甄珠大姐姐说过的姚家和何家的联姻被人举报,江南把持漕运的什么康家和他们也有联系。
兵部就是要有战事,和江南有关系,或者说和漕运沿线有关系。
薛甄珠回到家就听说大哥哥已经被重新启用,圣旨到了家里,特派他出去。
至于去干什么,大姐姐和大哥哥很默契地没有跟她说。只说去南方外任比留在京城要好多了。
薛甄珠心里打鼓,若是有战事发生,或者是内乱起,大哥哥一个书生能如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成为县主的自我修养请大家收藏:(m.zuiaixs.net)成为县主的自我修养醉爱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