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还能想到将腰间那薄纱裈解下?
于是,这东西便被她随意塞进了裤腰。
此时,她从屏风后出来,已是什么都想起来了。
再抬头看向那趴在地上的男子,她突然就想到了那张脸。
那个欲求不满,一个劲发浪的男人。
虽然此时,脸已肿得不像话,可……哎!不就是他嘛!
于是,不争气的手指,不受控的伸向对方……
“你……是你……“
“不是!不是!“,萧泽恒发疯般否认着。
他醒来就没找着这东西,原以为是王知奕一时兴起带走了。
可怎的竟跑到了这女人身上!?
不可能!不可能!
可事实就在眼前,所以自己原以为是醉得厉害,才好似见到两个王知奕……
现在看来,竟是自己中了药,与那两人女人搞在了一起……
是的!定是那媚药!
“是你!定是你害我!“,此时的萧泽恒像头被激怒的野兽,直直朝萧文砚扑过去。
也就是一瞬,他便直直被按到地上。
飞蓬的动作快得惊人,今日他的任务只有一个,便是护着萧文砚不受伤。
“萧六公子,这是作何?莫非……与那女子私会的竟是你?“。
南宫景明的话,直接将王知奕点醒。
这个口口声声爱得自己死去活来的男人,到头来竟只把自己当成玩物消遣?
她没想到,自己堂堂探花郎,有一日反成了那萧泽恒无数床伴中的一员?
文人的自尊心在此时,被无限扩大。
她这一生,什么都要最好的——最好的家世,最好的功名,最好的男人。
萧泽恒所做的这一切,是羞辱。
这是把她从云端拽下来,踩在泥里,还要碾上几脚。
她突然低声嘟囔了一句:“云死!去死!”
她的拳头越捏越紧,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鼓起来,她的瞳孔在收缩,呼吸在加快,那是种即将失控的征兆。
“我早说这萧家老六是个轻贱的,没曾想还小看他了……这大白天的,还是在寿宴上,就搞这种事,啧啧啧,一个女人不够,这一次还要二个!呵呵呵呵……“
王素唯的笑声,如钢针般刺进自家女儿的耳中。
“这个臊烂货……竟敢让我受此屈辱……“
她猛得站起,那动静吓得旁边的王素唯身子都抽了抽。
她本能的伸手去拉,“儿啊~母亲只是随口一说,你别冲动……哎!你别冲动啊!!“
她这话,起不到任何作用。
王知奕早如离弦的箭般,冲到萧泽恒面前,她上去就是一脚,重重踩上了他的胸口!
接着,两脚,三脚……她已控制不住了!
她每一下都使出了全身的力气,那力道哪里还给萧泽恒辩驳的机会?
他连惨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在地上翻滚,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呜咽声。
“住手!”,萧匡愚,惊得都站了起来,手在案上重重一拍。”来人!拦住她!“
飞蓬这才,不紧不慢过去,将人推开。
如此一场好戏,萧意庭看着真的好难受。
他憋笑憋得快要内伤了,萧泽恒你还有今日!
老天总算待自己不薄,他心里甚至暗暗期盼王知奕再用力些,将人直接踩死更好!
“子温,莫气!不值当!“,王素唯冲到女儿身边,抓着她的胳膊,耐心劝说。
可王知奕却丝毫没有反应,倒像是入了魔般,竟开始朝旁边胡乱挥起拳来。
王素唯离得最近,被连带着挨了二拳。
那拳头舞得乱七八糟,毫无章法,但力道大得惊人。
飞蓬花了些力气才将人重新制住。
“王探花,这是怎么了?”,萧匡愚的声音从主位上传来,带着审慎的观察。
“无事,她应是之前饮酒过量,引动了肝阳,才致神志昏乱、举止失常“,洪月姻动作利索,回完话,那针也扎完了。
王知奕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竟乖乖跟着洪月姻回了座位。
可她刚刚那状态,想来除了王家人,别人是压根不信的。
“王探花这症状,如此反复,本殿看来,不若让衡园的府医也看上一看,更为稳妥。”
“多谢殿下关心,王探花只是小事,不需劳烦府医,在下略施几针已稳住了。”
“真的?真不必再瞧瞧?“,王素唯揉着痛处,不放心的再三追问着。
王汝一咳了一声,恰好截断了王素唯的话头。
对上母亲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王素唯立刻读懂了那里头的意思。
她讪讪闭上嘴,只说了句:“那就劳烦洪少卿了。
萧文砚站堂中,平静看向看着嘴角还在淌出血水的萧泽恒,“六哥,你可要紧?“
可对方,压根没有回答,他甚至没有抬头。
他在想王知奕,那个他爱了那么久的女人,踩他时的表情,竟像是在踩一只虫子。
他想不通,想不通自己一次次为她付出,甚至为了讨好她去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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